再熟,也是敵人。
所以他們表面越笑得熱絡,
心裏那股子恨意反而燒得更旺。
“添哥,要不我上去替阿虎擋幾招?”
“這小子咋還纏鬥這麼久?!”
“我都快等出繭了……”
飛鷹忍不住開口,嗓音裏帶着點躍躍欲試的癢勁兒。
其實他早盯緊了場中——兩人拳腳翻飛、刀光貼着衣角掠過,一招一式都繃着筋、壓着勢,打得既狠又準,像兩頭困獸在狹縫裏搏命。
他手心微潮,骨頭縫裏都泛着癢:真想跳進去,硬接幾記實招,掂掂這倆人到底有多沉的分量。
那可不是尋常把式,分明是祖傳壓箱底的絕活兒,藏了半輩子、磨了半輩子,才淬出這一身凌厲。
不止他眼熱,一旁的飛龍也繃直了脊背,喉結上下滑動,眼神黏在場上,像被鉤子鉤住了。
他沒吭聲,可心裏翻騰的念頭,跟飛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——
衝上去試試!看自己能不能扛住那記崩山掌,能不能躲開那招回風腿,
是差一截,還是能拼個旗鼓相當?!
見他倆眼珠子都快冒火了,蘇景添忽然笑出聲來:
“既然這麼手癢,不如現在就陪我走兩趟?”
“我這身子骨還沒生鏽,應付你們倆,綽綽有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