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蘇景添通體被氣旋纏繞,宛如出鞘的絕世兇器。
全場四百人,瞳孔齊震。
尤其是衝在最前的阿虎,感受最爲清晰。
那一瞬,他像是迎面撞進一片刀山——
沒有聲音,卻寒意刺骨;未曾觸碰,皮膚已泛起血痕。
細小的傷口在他臉上、手臂上悄然浮現,滲出血珠,如同被無形利刃劃過。
這不是攻擊,卻是壓迫。
敵未動,己先傷。
這纔是真正的威懾。
更可怕的是,這氣旋竟能自動護體,隨念流轉。
剎那間,衆人腦海轟鳴作響——
蘇景添的實力,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?
感受到周身氣勁圓滿,蘇景添終於動了。
此刻的他,再無需顧忌。
硬氣功加身,他就是行走的人形兇獸。
像一頭下山猛虎,俯視羣狼。
看着眼前四百人揮舞着鋼刀衝來,他竟覺得荒謬可笑。
那是實力碾壓到極致後的漠然。
就像五米高的巨象站在蟻羣之中,哪怕螞蟻再多,又能如何?
或許它們能鑽進耳朵、啃咬眼皮,惹人煩躁。但只要守住要害,大象根本不必懼怕。
此時的蘇景添,便是那巨象。
而這四百人,不過是手持牙籤的螻蟻。
他們手中鋼刀,在他眼中還不如螞蟻的尖齒。
可笑至極。
然而下一秒,當蘇景添猛然暴衝而出時,所有人卻只覺心臟凍結。
因爲從他身上湧出的,是純粹的力量威壓。
那種感覺,如同鼠見真龍——血脈被鎮,靈魂發顫。
彷彿兩個不同維度的生命相遇,一方生殺予奪,另一方只能跪伏求存。
差距,大到無法彌補。
蘇景添出手了。
他不再依賴拳腳,而是用自己的身體,作爲最鋒利的武器。
那些環繞周身的氣旋,既是護盾,也是千刃。
攻守一體,無懈可擊。
這纔是最強的防禦。
也是最致命的進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