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派出去的小弟,快點,再快點!
把河馬安保那四百精銳帶回來!
否則,今天就是河馬社團在濠江除名的日子!
……
就在場上殺意沸騰、外圍人心惶惶之際,
遠在河馬安保的祕密基地,
蘇景添,已經殺瘋了。
他一腳踹開廠房大門,聲音冷得像刀:
“我看得出你們有點力氣。”
“現在跪地投降,我不殺。”
頓了頓,眸光一寒:
“若敢反抗……那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話音落下,迎接他的,是一陣鬨堂大笑。
四百條漢子,個個肌肉虯結,剛結束高強度訓練,正憋着一股勁。突然衝進來一個人,說要單槍匹馬滅了他們四百人?
傻的吧?
衆人先是一愣,隨即笑得前仰後合。
他們是河馬社團幾萬人裏挑出來的五百精英,三個月封閉特訓,格鬥、槍械、戰術全拉滿。結果來個穿西裝的,張口就要團滅他們?
荒謬!可笑!純粹是個跳樑小醜!
然而,蘇景添只是冷笑。
嘴角一揚,低聲道:
“機會給了,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自來投……那就——”
他猛然甩掉西裝,活動手腕,脊椎一節節發出脆響。
下一秒,人已如猛虎出籠,直撲人羣。
自從坐上洪興龍頭之位,他已經很久……沒親手開殺戒了。
一般這種露臉的機會,向來都是飛鷹飛龍、天養生他們幾個去搶的。
可蘇景添已經太久沒動手了。
壓抑得久了,骨子裏那股躁動早就按捺不住,此刻正瘋狂叫囂着——殺意沸騰。
眼前這四百號人?正好拿來祭刀。
今天,他蘇景添就要在這地方,徹底放縱一次。
自從坐上洪興龍頭的位置,他已經很久沒親自動過手。
權力在手,敵人卻越來越少,拳頭髮癢,心更癢。
而今天,終於等到一個能讓他痛快發泄的機會。
積壓已久的戰意,一觸即燃。
河馬安保的四百小弟,眼看這傢伙竟真一個人赤膊衝上來,連武器都不帶,直接脫掉上衣露出精悍身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