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添眼神驟冷,眸光如刀,“是河馬社團!”
語氣一沉,壓得所有人呼吸微滯。
“他們已經半個月毫無動靜,就在我們眼皮底下蒸發了!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,這正常嗎?”
他冷笑一聲:“墨鏡男哪怕在鷹醬遇上再大的麻煩,憑他的手段,我也信他能殺回來。可我們呢?這裏是大本營!一旦被人端了老巢,連個喘氣的地方都沒了!”
話音落下,屋內空氣彷彿凝固。
衆人臉色齊變,冷汗悄然爬上脊背。
“添哥,那咱們怎麼辦?現在就衝過去幹他們?”
有人咬牙切齒。
“對!那幫雜碎早想滅我們,今晚我就帶人踹他們場子!”
另一人怒吼。
“別忘了,河馬的地盤根本不紮在濠江,隨時能調人手過來圍剿我們……”
飛鷹沉聲開口,飛龍也在旁默默點頭——他們和河馬五當家的仇,早就刻進骨子裏了。
蘇景添又點了一支菸,沒急着回應。
指節輕叩桌面,沉默片刻後抬頭。
“阿賓,今晚就安排兩個小弟混進去,給我摸清河馬的底細。”
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厲,“明天,動手。”
“甚麼?!明天就對河馬出手?”
阿賓猛地站起,滿臉驚愕。
其他人也愣住,面面相覷。
誰都清楚,現在的洪興,還不夠資格跟河馬硬碰硬。貿然開戰,無異於送死。
蘇景添卻笑了,嘴角一揚,帶着幾分譏誚。
“傻啊?我怎麼可能真去碰河馬?”
他目光掃過全場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要打的,是所有依附河馬的外圍社團——不是我們的人,又不肯歸順的,全部剷平!一個不留!”
滿屋寂靜,沒人反應過來。
唯獨阿賓瞳孔一縮,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道念頭。
“我懂了!”他眼睛亮起,“添哥這是要——打草驚蛇!”
“河馬躲在暗處不出手?行,我把他們的盟友全掀了!逼他們不得不露頭!”
蘇景添微微頷首,眼中掠過一絲讚許。
緊接着,他又補上一句:
“還有,新進來的小弟,得見血。訓練場練不出狠人,只有戰場上拿命拼,才能煉出真正的猛將!時間不多了,我們必須速成!”
這話一出,衆人才徹底醒悟。
一個個神情震撼,繼而狂喜。
原來如此!
難怪他們服蘇景添——這份心機、魄力、算無遺策,纔是真正能帶他們殺出一條血路的領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