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些至今未投靠的商鋪和組織?蘇景添一眼看穿——全是五當家的手筆。
能在濠江撬動近三分之一的勢力站隊,這份手腕,他不得不服。
換作別的社團,恐怕連一半都拉不動。
可蘇景添不怕耗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可有人,等不了了。
五當家,已經坐不住了。
從洪興召開發佈會那天起,他就盤算着如何一擊斃命。
只可惜朱探長像道鐵牆,橫亙在前,生生打斷了他的殺招。
否則,今天的濠江,或許早已換了主人。
不過這場摩擦,遠非尋常爭端可比——稍有不慎,就能讓一個社團灰飛煙滅。
偏偏中間橫插一腳的朱探長,硬生生掐滅了五當家的反撲念頭。
在五當家的記憶裏,那天下午他早已調兵遣將,只待一聲令下,便要將洪興安保連根拔起。
畢竟洪興給的壓力實在太大,若不是朱探長攪局,他何至於像現在這般束手縛腳、滿心憋屈?
如今整個何馬社團,唯獨五當家一人撐場面。
其餘四位當家聽聞洪興崛起的消息後,個個歸心似箭,恨不得立刻殺回濠江。
這局面,也讓朱探長暗自警覺——他背後那股勢力本就盯緊五當家,若五大當家齊聚一堂,他想控盤都難。
五個當家,五種脾性,五股力量。
少了誰,何馬都不完整。
可眼下,只剩五當家孤身一人扛着整盤棋局。
這份重壓,沉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。
回想當年在濠江,哪個幫派敢不給何馬面子?而現在,竟真有人跳出來另立山頭,還偏偏動不得、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