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都是濠江有頭有臉的角色,拎着東西親自登門,再擺架子,就是打臉了。
這一幕,全落在蘇景添眼裏。
他靠在暗處,脣角一揚,低聲道:“墨鏡男呢?讓他滾回來,活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已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身後。
蘇景添滿意地點了點頭,順手把望遠鏡塞進對方手裏:“看到那張桌上的文件沒?搞掉它。
何馬想拿咱們的模板改頭換面,造個‘何馬安保’出來拖延時間。”
“真讓他們成了,咱們今晚的努力全白搭。”
墨鏡男接過望遠鏡,掃了一眼,冷聲回:“小事,等我好消息。”
下一秒,他已走向圍牆。
腰間一抹寒光閃過,一套繩索被抽出,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。
蘇景添和阿鑌站在旁邊,光看那手法就愣了神——那不是練出來的,是刻進骨頭裏的熟練。
十幾秒,繩索已打好錨點。
他從揹包抽出一把繩索槍,“砰”地一聲釘進對面大樓天台。
清脆響動劃破夜色,卻轉瞬被街道上何馬社團車輛的引擎聲吞沒。
地面繩索迅速鋪開,墨鏡男雙手一拉,整條線繃得筆直。
接着,他從口袋摸出一個滑輪,卡進主繩,輕輕一拽,試了試承重。
穩了。
他回頭看向蘇景添和阿鑌,聲音壓得極低:“添哥,等我信號。
我一動手,你就解開這邊的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