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從未商議,衆人對其內容一無所知,而今他竟當場公佈規則,完全背離了原先的設想!
刑堂長老他們此前只被告知,只要促成洪興安保的成立即可,無需操心是否真有客戶願意留下。
他們的任務不過是將消息散佈出去,然而現實的發展卻遠非當初設想那般順利。
刑堂長老緩步走到天養生身後,伸手輕拍他的肩頭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阿生,你如今提出的這些條款,對我們洪興而言實在難言有利。
若照此推進,一旦遭遇敵對勢力打壓,洪興必將承受巨大損失。”
“你有主張本無不可,但理應事先與我們商議。
如今你獨自拍板決定,若出紕漏,所有人皆難辭其咎!倘若因此造成重大虧損,責任唯你一人承擔!”
天養生轉過身,直視刑堂長老的眼睛,平靜回應:“長老,此事您不必過於憂慮。
眼下留給洪興的時機已極爲緊迫。
只要安保業務順利運轉,未來所能獲取的資源,絕非今日可比。”
“到那時,即便何馬社團有意挑釁,也得反覆權衡利弊。
雖然我們的安保模式不同於探長體系,但我相信張探長對此也會產生興趣。
我清楚你們心中所慮。”
“我此刻所言,並非個人臆斷,而是添哥早已交代的內容。
我只是將他原本的意思轉述出來。
這僅是初步設想,至於添哥最終如何佈局,我也尚未完全掌握,目前實屬無奈。”
“你瞧臺下聚集了這麼多人,無數雙眼睛正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。
倘若此刻無法妥善應對,哪怕後續投入再多金錢,也難以挽回當前局面。
這一點,您應當明白。”
刑堂長老面色陰沉,卻一時語塞。
眼下確實沒有更優對策,否則也不會讓天養生獨自站上臺前面對衆人的質疑。
儘管至今未見實質收益,但衆人仍寄望於蘇景添歸來後能給出明確方向。
而目前天養生所知,不過是一些表面信息。
這些零碎內容在整個計劃中佔比極小,遠遠無法揭示全貌。
單憑現有說法聽來,這項計劃似乎對洪興毫無益處,真正獲益的反倒是選擇加入安保服務的外人。
若果真如此,洪興恐怕會長期陷入入不敷出的境地。
這種結局,顯然不是洪興兄弟們所願見到的。
刑堂長老再次開口:“現在若不能給出令人信服的說法,或是一份完整的書面方案,想要平息這場風波難度極大。
而一旦這羣人離開此處,消息很快便會傳入何馬社團耳中。”
“屆時等待我們的,將是更加嚴峻的局面。
拋開種種阻礙不談,我內心深處也渴望看到那一天——洪興安保真正立足濠江之時。
我相信,那時的洪興必將成爲整座城市中最耀眼的存在!”
天養生微微頷首。
他清楚長老所言句句屬實。
若無系統性文件支撐,這場開業儀式便難稱圓滿,甚至可以說是在虛耗時間,辦了一件毫無章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