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這類人物的應對,我們比您更有實際經驗。”
“像他們這種角色極爲奸詐,稍有不慎就可能讓您陷入險境,到時候誰來擔責?”
目送車輛緩緩駛離,現場幾位主管面色皆顯凝重,但內心卻悄然鬆了口氣。
王探長在一旁緊盯流程,令他們倍感壓迫。
即便如此,他們也不敢流露半句不滿,只能默默承受。
而局子高牆之內,站滿了雙子黨的成員。
望着遠去的車影,胸口彷彿有一股鬱結之氣終於得以舒展。
然而根據上層命令,此刻仍不能將蘇景添與飛鷹接回組織。
“我看這小子面相就不長壽,被帶走之後還能活幾天?也算替我們省下一道手續。”
“這次損失太慘重了,那麼多弟兄被抓,連黃哥都進去了,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……”
“慌甚麼,事已至此,總歸有了結果。
沒功勞也有苦勞,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放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隨着王探長離去,這些主管們終於卸下緊繃的情緒,不再繼續審問。
整個空間頓時喧鬧起來,衆人紛紛開口議論,無人再維持秩序。
他們也都心照不宣地蹲坐在地,抓緊片刻喘息。
對這羣人而言,這無疑是加入組織以來經歷的最大風波。
拋開體力透支不說,光是這份資歷,日後也能在新入門的小輩面前炫耀許久。
車子行駛不久,王探長忽然伸手摸向腰間,隨即掏出一串鑰匙,直接拋給蘇景添,輕聲道:“辛苦了,要是累了,就在車上眯一會兒。
路程還長,時間足夠。”
蘇景添點頭應下。
此時街道人流密集,車流如織,行進速度緩慢,走了片刻後,熟悉的街區逐漸浮現眼前。
只見那條街已被衆多執法人員封鎖,正有序清理現場。
此刻蘇景添才真正看清——整片區域焦黑一片,殘跡遍佈,四周聚集着大量圍觀羣衆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王探長低聲說道:“昨晚的事態確實太過激烈。”
“事情的大致情況我已經掌握,但仍需你親口完整陳述一遍。
否則,想順利送你離開,手續上仍有阻礙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這件事我們也承認處置欠妥。
只要證據確鑿,關在裏面的人一個都別想脫身。
尤其是那個黃毛,罪行太過惡劣。”
聽到這番話,蘇景添再次點頭。
就在此時,王探長的手機響起。
掛斷電話後,他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向後排的蘇景添。
後者衣衫破損,滿身污漬,身上佈滿乾涸的血痕,衣物幾乎被凝固的血塊浸得僵硬。
王探長緩緩開口:“剛收到消息,你的同伴已經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