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見狀慌忙向李凱解釋:“哥,我和他們倆可沒關係,壓根不認識!”
雙引號保留完畢。
“那些事和我半點牽連都沒有……”那青年低聲嘟囔了一句,便迅速挪到房間邊緣的暗處蹲下,儘量縮起身子,生怕被屋內的幾人注意到,更不敢讓安保人員輕易發現自己。
此刻,飛鷹凝視着蘇景添,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,輕聲說道:“添哥,你又被小瞧了一回啊。
今晚若不讓他們見識點手段,回頭傳出去,免不了被人笑話。”
蘇景添淡淡瞥了她一眼,語氣平靜:“有話直說,別繞彎子。”
這時,李凱緩步走近,臉上掛着笑意:“急甚麼?自從你們倆前天從我那兒離開後,我一整晚都沒閤眼,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才能在偌大的景城把你們找出來。
沒想到,今夜竟讓我撞上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退回到原位,心裏清楚得很——蘇景添和飛鷹的本事不容小覷。
以自己目前的局面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,因此始終與二人保持着一段謹慎的距離。
片刻後,李凱揚了揚手,冷聲道:“既然上次我手下沒能入你們的眼,那今晚就讓你們好好領教一下我新招來的人到底有多厲害!”
他話音剛落,周圍的安保人員便緩緩向蘇景添與飛鷹圍攏而去。
而站在李凱身邊的幾個男子,則不斷打量着兩人,隨即嘲笑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,在你地盤上鬧事的主兒?”
“我看也就那樣罷了。
早勸你多掏點銀子請些真有能耐的人,偏你不肯,找來的全是些軟腳蝦,一個比一個沒用。
別說他們看不上你的人馬,連我都覺得寒酸。”
“你瞅瞅我這些人,哪個不是重金聘來的?跟你那羣烏合之衆比起來,簡直是雲泥之別。
今晚你就睜大眼看清楚,甚麼叫真正的投入見成效。
不過先講好,今晚的損失你得認,還有,該怎麼謝我,你自己掂量。”
身旁那位衣着考究的男子朝李凱開口,言辭間滿是譏諷。
李凱臉色鐵青,咬牙回應:“放心,今晚所有開銷我包了,我李凱還不至於窮到這點錢都拿不出來!”
他話音未落,那人已冷笑出聲:“同爲雙子黨的人,你怎麼越混越往後跌?連兩個年輕人都收拾不了,真是讓人‘佩服’啊,有個能幹的老爸果然是底氣十足。”
聽着這番諷刺,李凱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麥克風,怒吼道:“還愣着幹甚麼!給我上!”
這一聲咆哮讓在場的保安瞬間明白——李凱此刻恨不得將眼前二人當場制服。
不只是他怒火中燒,就連這些護衛看向蘇景添和飛鷹時,心中也湧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憤懣。
一個始終帶着從容笑意,彷彿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;另一個則面無表情,目光清冷如霜,靜靜地注視着他們。
僅僅是這樣的神情,就足以激發出這羣人戰鬥意志的兩成增幅!
眼見局勢如此,李凱冷冷望向蘇景添與飛鷹的方向,眸底的殺機已難以完全遮掩。
他此刻最渴望看到的,便是鮮血濺滿整個空間,唯有如此,才能讓他心頭暢快。
“你看那倆小子是不是嚇懵了?站那兒一動不動,居然還能笑得出來,這不是活膩了嗎?”李凱身邊一人指着那兩人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