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鷹也笑了,盯着他看了幾秒,笑意卻漸漸斂去。
下一瞬,他冷下臉:“你們剛纔輸掉五千萬米金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拿出這張卡來救命?偏偏等到被打趴下了纔拿出來?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,連誠意都懶得裝。”
說完,他隨手將卡塞進自己口袋,滿臉兇相。
對方這才反應過來——自己被耍了!
臉色驟變,那人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混賬東西!敢玩我?!”
“轟!”
又是一記重拳,結結實實落在胸口。
那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蜷縮着身子不斷咳嗽,雙手死死按住劇痛的胸膛。
這一拳,飛鷹絲毫未留情。
這羣人牆頭草、見風倒,前一秒耀武揚威,後一秒跪地求饒,最是讓人噁心。
而蘇景添最後的命令很清楚:一個不留。
對於添哥的吩咐,飛鷹從不猶豫,更不會質疑後果。
因爲他知道,無論發生甚麼,總有一個人會替他扛下一切——那個人,就是蘇景添。
這份安心,是他敢於衝鋒陷陣的最大底氣。
他冷笑着走上前,一把將那人拽起,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把寒光凜冽的砍刀。
刀鋒反射出的寒光瞬間讓在場衆人面色發白,阿賓縮在飛鷹身後,聲音有些發抖:“飛鷹兄弟,待會兒你上啊,我這人見不得血,一看見血就頭暈眼花,站都站不穩!”
飛鷹聽了,斜眼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啊鏷,不是我說你,你這膽子……真是夠可以的。”
話沒說完,他已經一把將面前那賭王拽了過來,硬生生把對方的手按在桌面上。
那賭王拼命掙扎,手臂亂甩,旁邊的賭徒們頓時一擁而上。
他們雖是賭壇高手,平日裏靠的是手速和心計,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,五六個漢子合力撲來,氣勢倒也不弱。
飛鷹嘴角輕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
阿賓卻早已嚇得連連後退,縮在角落直咽口水。
飛鷹瞥見這一幕,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氣。
阿賓察覺到飛鷹的目光,臉上一熱,乾咳兩聲,勉強往前挪了兩步,裝出幾分鎮定的模樣。
一羣人蜂擁而至,嘴裏嚷着:“別怕!就他們兩個,能成甚麼氣候?先放倒一個,另一個更好收拾!”
聽着喧鬧叫喊,飛鷹不慌不忙擺出架勢,朝他們輕輕勾了勾手指,彷彿在說:來啊。
話音未落,衆人便怒吼着衝了上來。
阿賓一聲驚叫,轉身就往屋角狂奔!
飛鷹看着他的背影,再次搖頭。
對面那些人也看出來了——這飛鷹不好惹,於是立刻調轉目標,直撲那個明顯更軟的靶子:阿賓。
房間本就不大,阿賓幾下就被逼到了牆角,退無可退。
他喘了口氣,猛然回頭。
心裏還暗自嘀咕:“剛纔有飛鷹兄弟擋在我前面,他們肯定不敢動手。
就算只剩我一個,我也未必怕誰!”
可當他轉過身時,卻發現那羣人已團團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