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光聽了這話,也笑了。
他心知肚明,蘇景添說得一點不錯。
畢竟整個賭場都是蘇景添名下的產業,輸贏歸根結底都在他一人身上。
“蘇老闆所言極是。”洪光點點頭,“既然如此,咱們倆也沒必要再玩這種局了。
正好今天我們帶來不少人,不如換個玩法——來局牌九如何?”
蘇景添微微頷首,對於對方帶來多少人,他並不在意。
再多的人,在他眼裏也不過是陪襯罷了。
此刻,他的脣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洪光沒多想,立即換了一張桌子,旁邊立刻有工作人員悄然站定,準備協助開局。
坐下後,蘇景添開口問道:“這一局,咱們玩多大?”
洪光淡淡道:“我們幾個本就是來取經學藝的,帶的錢也不多,輸光就收手,絕不糾纏。”
說完,他朝身邊一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人立刻走到旁邊的桌子底下,拖出兩個沉重的手提箱。
看到那兩口箱子的一瞬間,蘇景添嘴角一揚,差點笑出聲來。
這就是你說的“不多”?一上來就搬出兩大箱現金,粗略估算,少說也有幾百萬打底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,當箱子被打開時,裏面整整齊齊碼放的竟全是嶄新的美金。
這一下,金額直接翻了幾倍,恐怕已逼近數千萬。
蘇景添故作驚訝地吹了聲口哨:“哎呀,洪先生,你們這些老牌賭壇高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!隨隨便便就能掏出幾千萬現鈔,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手筆。
夠我們這裏所有員工幹上好幾年了吧?真要輸了,心裏不會發緊嗎?”
洪光卻不以爲意,反脣相譏:“蘇先生口氣倒是不小,等你真把這些錢全贏過去,再來談心疼不心疼也不遲。”
蘇景添哈哈一笑:“那好啊,咱們現在就開始?”
隨着賭局即將拉開帷幕,周圍很快聚攏了一圈人,個個屏息凝神,卻無人敢插話,只能遠遠站着觀望。
飛鷹湊近阿賓,壓低聲音問:“添哥真的懂賭嗎?來了這麼久,我從沒見過他進過賭廳。
現在對面可是頂尖高手,萬一他把洪興的家底全賠進去怎麼辦?”
阿賓皺眉搖頭:“實話講,我也從未見過添哥親自上桌。
面對這些人,我心裏也沒底。
只希望他別把洪興搭進去……要是真垮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我去一趟,找洪興那邊的老賭王過來,看他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飛鷹默默點頭,心裏嘀咕:“添哥這也太冒險了!真要把錢輸光,以後我還怎麼在這兒光明正大地刷卡消費啊!”
···
賭桌上,荷官已開始發牌。
洪光慢悠悠地說:“蘇先生,不知您對牌九的規矩熟不熟悉?若是一會兒因規則喫虧,可就不好受了。”
蘇景添輕笑一聲:“這點洪先生不必擔心,這類玩意兒,我早年就摸得透透的。”
隨着一張張牌發出,大軍悄然運起自己的特殊能力,試圖窺探蘇景添手中的牌面。
然而奇怪的是,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,竟始終無法看穿那疊牌的祕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