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讓我看看,你能撐到第幾根骨頭。”
說着,他一把抓住墨鏡男那隻已經骨折的手臂,五指猛然收緊。
“啊——!!!”
淒厲的哀嚎再次響起,幾乎刺穿耳膜。
蘇景添淡淡開口:“這纔剛開始,我就碰了一下你的胳膊,你就受不了了?我還以爲S級殺手能有多硬氣。
現在,改主意還來得及。”
墨鏡男渾身抽搐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嘶吼着:“就算……死……我也不會說!你想知道?做夢去吧!”
蘇景添眼神一沉,手上力道驟然加重。
慘叫,再一次響徹房間。
墨鏡男的哀嚎始終沒有停歇,一旁的紅豆亞佔和李肆只是冷眼旁觀,神情淡然。
儘管眼前這血腥場面令他們內心略感不適,但他們都清楚,這樣的下場正是此人應得的報應。
從他踏入這個圈子的第一天起,就該明白其中的規則。
這些年,他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鮮血?多少無辜之人,僅僅因爲一道命令,便被他毫不留情地奪去性命,連對方是敵是友都未曾細問。
相比之下,蘇景添此刻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若角色互換,換作墨鏡男來審訊,手段只會更狠、更絕,絕不會手下留情。
因此,他們對蘇景添的做法毫無異議。
更何況,蘇景添的目的也只是想弄清那個罪惡組織的底細——背後的勢力有多大?究竟有多少名S級殺手潛伏在暗處?他不過是想提前掌握情報,以防兄弟們陷入險境。
而那個組織早已喪盡天良,犯下的樁樁惡行毫無人性可言,本就不配存在於世間。
墨鏡男仍在嘶吼,蘇景添卻絲毫未減力道,反而逐步加重。
原本已經碎裂的臂骨,在持續施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聲,彷彿隨時會徹底崩斷。
即便如此,蘇景添仍無收手之意。
對他而言,至今沒把這條胳膊整個擰下來,已是最大的寬容。
隨着力量不斷加碼,墨鏡男的手臂上漸漸浮現出清晰的指痕,皮肉因劇烈壓迫而扭曲變形。
這時,蘇景添淡淡開口:“怎麼樣?”
經歷了這般折磨,墨鏡男的氣息已極爲虛弱,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:“就算你殺了我……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!”
蘇景添輕笑一聲:“有點骨氣。”
話音未落,手上驟然發力,只聽“咯”的一聲悶響,整條手臂幾乎扭曲成詭異的角度。
“啊——!”
慘叫劃破空氣,隨即戛然而止——墨鏡男痛極昏厥,癱軟倒地。
蘇景添隨手將他甩開,短短五分鐘,已讓這男人嚐盡人間極致的痛楚。
亞佔走近幾步,低聲問道:“蘇老闆,這傢伙要是死扛到底不肯說,咱們也不好撬開他的嘴。
現在人暈過去了,怎麼辦?”
蘇景添瞥了一眼地上蜷縮的身影,語氣平靜:“他會說的。
人都怕死,只要活着,就沒有真正寧死不屈的人。
他不說,我們就逼他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