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紛紛點頭,其中那對年輕情侶正靠在一起,男生輕輕拍着女生的背,低聲安撫着她的情緒——這一幕,全落在兩名警官眼裏。
年輕探長轉頭看向劉哥,問道:“劉哥,我現在就把他們帶回所裏,等安頓好了再回來找你?”
劉探長微微搖頭,慢悠悠道:“不用了,你直接回去等我就行。
我打算去旁邊咖啡廳坐會兒,喝杯東西歇口氣。
我看那小姑娘模樣挺清秀的,等你回局裏,記得重點‘聊聊’他們倆的情況,別輕易放人。”
說着,他目光若有似無地掃向那對情侶中的女孩,眼神黏在她身上,彷彿要穿透衣物,直勾勾地打量個遍,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。
年輕探長略顯遲疑,壓低聲音道:“劉哥,這樣行嗎?外面可是有個帶槍的嫌犯在逃,萬一鬧出甚麼事來,消息傳出去影響不好,上面怪罪下來也不好收場啊。”
劉探長冷笑一聲,擺擺手:“這些你就別操心了。
你也別來接我,就在所裏候着。
記住,那對小情侶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分開,最好找個由頭先把男的支開,等我回去再按原計劃辦事。”
話音未落,他臉上已浮現出一絲陰暗的笑意,而年輕探長也跟着咧嘴一笑,眼神裏透出幾分心照不宣的猥瑣。
說完,年輕探長便拉開車門,招呼衆人上車離去。
車子駛遠後,劉探長環顧四周,確認無人注意,隨即轉身朝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走去。
……
車子停在洪興賭場門口,亞佔與紅豆易先生先後下車,走入燈火通明的大廳。
這時,阿賓迎了上來,笑着打招呼:“亞佔兄弟,來了啊!聽說你們今天干得漂亮,任務順利完成,晚上可得請我們喝一杯?”
亞佔笑了笑,點了點頭。
阿賓頓時眉開眼笑。
就在這時,亞佔眼角一瞥,看見遠處站着李肆,穿着賭場員工的制服,神情冷淡,面無表情。
亞佔隨即問:“蘇先生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?”
阿賓答道:“回來了,還帶回兩個人。
一個已經昏過去了,另一個我認得——是A級殺手洋,不過現在胳膊斷了。
聽飛鷹說,那一刀是你的人下的手?尤其是飛鷹,功勞最大?真有這麼神?”
亞佔搖搖頭,笑道:“飛鷹沒誇大。
他確實拼了命,要是沒有他豁出去那一擊,想拿下洋哪有那麼容易?這一仗,至少一半的功勞得算在他頭上。”
阿賓難以置信地望着亞佔,心裏還抱着一絲希望——他本以爲飛鷹是在吹牛,畢竟平時那傢伙吊兒郎當的,怎麼看都不像能成大事的人。
在這種節骨眼上,怎麼可能立下大功?就算有點功勞,也絕不會太多,這是阿賓一開始的想法。
可亞佔卻笑着開口:“你可別小看飛鷹兄弟,關鍵時刻他可是真頂得上。
要不是他奮不顧身地衝上去,那個局面還真收不住。
咱們都被他平常那副懶散樣給騙了。”
阿賓愣了愣,忍不住點頭:“這小子……藏得夠深啊,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。”
正說着,他眼角一瞥,注意到站在旁邊的紅豆和易先生,頓時眼前一亮,笑嘻嘻地湊上前去:“喲!這位美女是哪兒來的?真是賞心悅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