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養生低頭瞥了眼手錶,纔過去兩分鐘。
可這兩分鐘,對他來說卻像過了半個世紀。
要是換作別的場合,他早就衝上去動手了,絕不會拖泥帶水。
可這次不行——這人是蘇景添要的人,輪不到他擅自處置。
他只能等。
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,落在他背上,暖烘烘的。
天養生抬手撓了撓後腦勺,眼神依舊盯着眼前這個笑得肆意的男人,紋絲不動。
墨鏡男盯着天養生,語氣輕慢地說:“時間還早得很,不如咱倆玩點有意思的?好歹打發一下這空蕩蕩的幾分鐘。”
天養生沒吭聲,目光沉沉地迎上對方,眼神裏沒有半分波動。
兩人就這麼對視着,空氣彷彿凝住。
片刻後,墨鏡男先開了口,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裏碾出來的:“咱們來個拿命當籌碼的遊戲怎麼樣?賭的就是你我這兩個活人,還有——接下來的時間。”
他低頭瞥了眼腕錶,手指在空中緩緩劃過,像在計算甚麼。
天養生依舊不動聲色,只是眼睛始終鎖着他的一舉一動。
“三分鐘。”墨鏡男抬起臉,“誰贏了,就能從對方身上拿走一樣東西——隨便哪個部位,輸的人不準躲,不準反抗。
反正你現在在等人,我也閒着,多來幾輪也無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