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……終究沒能保護好她。
我眼睜睜看着她被人殺害,甚至被……被分食。
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沒用!”
“那一刻,我也想隨她而去。
但在死之前,我發誓要爲她報仇,要把那些奪走她生命的人全都殺死!我恨這個組織入骨,恨不得將它徹底摧毀。
可現實是,我太弱了,真的太弱了。”
“哪怕我拼盡全力去練他們教的每一招,也無法突破自身的極限。
有些人天生就比我強太多,而我拼死也只能勉強站在中上層的位置。
直到我看見你——你的身形並不魁梧,甚至看起來有些瘦削。”
“但你身上那種爆發力,簡直令人膽寒。
如果你有我的技巧,而我擁有你這樣的體魄,我一定能成爲組織裏最強的S級殺手,真正有能力與整個組織抗衡!”
聽到這裏,蘇景添終於明白,爲何李肆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在捷哥羅斯學到的一切傾囊相授,又爲何不惜一切代價想掌握自己的戰鬥方式。
而那種技巧,恐怕正是當日洋哥從他手中逃脫的關鍵。
那時的洋哥早已油盡燈枯,毫無戰力可言。
若非那一瞬爆發出的詭異速度,蘇景添幾招之內就能取他性命。
正是那短短一瞬間的衝刺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才讓洋哥僥倖逃出生天。
正因如此,蘇景添更加渴望弄清這門技術的奧祕。
一旦掌握它,面對S級殺手時,他就有了預判對方動作的可能。
這樣一來,他的壓力將會大大減輕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李肆語氣低沉卻堅定,“我是真心想毀掉這個組織,但我一個人做不到。
如果有你的訓練方法,再加上你這種身體素質,我相信自己至少能同時對抗兩名S級殺手——要知道,組織同時派出兩個S級,已經是他們最大的陣容了。”
“這些頂尖殺手個個心高氣傲,修煉路子也完全不同。
讓他們聯手?難如登天。
彼此都覺得對方礙事,誰也不願低頭配合誰。”
“除非有人能打得他們心服口服,否則絕不可能並肩作戰。”
說到這兒,李肆目光灼灼地望着蘇景添,等待着他的回應。
如果能得到蘇景添的幫助,學會他的方法,獲得類似的身體條件,他相信自己終有一日能撕碎這個喫人的組織。
蘇景添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說得很對。
你就在這兒等着吧,因爲——我也很想親手把你們組織裏的每一個人,全都送進地獄。”
那笑容冰冷刺骨,讓李肆不由得想起蘇景添曾中過的一槍。
若非他早有防備,那一槍早已奪走他的性命,讓他連站在這裏說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蘇景添話音一落,便毫不猶豫地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這一次,李肆沒有再開口挽留,因爲他清楚,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回應。
如今兩人目標一致——揪出那個企圖暗殺蘇景添的幕後黑手。
敵人的敵人,自然可以並肩而戰,此刻他們雖未結盟,卻已站在同一陣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