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如果某個房間裏出現了多個潛力極高的苗子,他們也會破例允許多幾個人存活。”
“等所有篩選結束,倖存者會被集中起來,進行最終對決。
每個人都會被賦予編號和等級評定。
如果能拿到S級評價,地位將截然不同。
至於具體會獲得甚麼待遇……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因爲我們這批人裏,連一個A級都沒有,更別說S級了。
據我所知,最強的就是和你交過手的洋哥,他的評級也只是B級。”
聽到這裏,蘇景添眉頭緊鎖。
一個B級殺手就已經能和自己打得難分勝負,若是將來更高層級的殺手出動,那帶來的破壞和傷亡,恐怕將難以估量。
眼下局勢愈發棘亂,不光要應付何馬社團的步步緊逼,還得防着和安樂那邊的小動作,如今又冒出這麼一撥來歷不明的殺手,着實讓蘇景添感到焦頭爛額。
可他也不是輕易會被嚇住的人,真刀真槍地幹起來,他從不含糊。
但讓他真正掛心的是手底下那羣洪興的兄弟——他們跟着自己拼死拼活,絕不能因爲自己的決策讓他們白白送命。
蘇景添清楚,拿兄弟們的性命去賭,是他最不願做的事。
眼下最穩妥的辦法,就是搶先一步揪出這羣人,用更狠的手段把隱患連根拔起。
只有徹底壓制住對方的氣焰,才能換來真正的安寧。
此刻,他能指望的,恐怕只剩下天養七兄弟了。
局勢已經到了最喫緊的時候,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——倘若沒有這股硬實力撐腰,想要化解這場危機,幾乎不可能。
“說吧,是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?”
蘇景添語氣平靜,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,目光卻如刀般落在那兩人身上。
被這麼一盯,兩人臉色微變,心頭不由得發虛。
畢竟他們原本是衝着取蘇景添性命來的,現在卻反過來求他庇護,這局面實在荒唐得難以啓齒。
其中一人輕咳兩聲,勉強穩住聲音:“我們是跟着洋哥過來執行任務的……地位不高,上頭的事知道得不多。
真沒想瞞你,整個隊伍裏,也就洋哥掌握全部情況。”
蘇景添眉心一動,這話倒也合理。
眼前這兩人本事平平,隊伍中最強的確實是那個所謂的“洋哥”。
這時,他忽然想起那輛轎車上的神祕人物——那人始終沉默,連臉都沒露全,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和洋哥同車的那個司機,到底是甚麼人?”
這一問,兩人愣了一下,面面相覷。
他們也不知蘇景添爲何突然提起這個。
“那人……我們從來沒見過。”其中一個答道,“我們沒跟他們一輛車。
當時還覺得洋哥挺有排場,接個任務都專門配司機,心裏還有點酸。”
“沒想到後來那司機二話不說,眼看打起來了,直接扔下所有人開車跑了,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……說真的,太沒義氣了。”
說話間,那人無意瞥見蘇景添神色微動,立刻收了聲。
蘇景添也沒多說甚麼,只是默默記下——整屋子俘虜還沒審完,等問過其他人,自然能分辨他們是否撒謊。
“你們甚麼時候到的這兒?有沒有固定落腳點?之前有沒有參與東郊別墅那場衝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