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衆人此刻看得熱血沸騰。
剛纔被蘇景添壓制的憋屈感一掃而空,眼前這一幕讓他們忍不住拍手稱快。
“還是洋哥厲害!這麼強的對手,照樣被壓着打!咱們還得加練啊,不然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小角色!”
“真是沒法比啊,洋哥,宰了他!”
“幹掉他!洋哥威武!”
幾句吶喊傳入耳中,洋哥嘴角微揚。
勝利者的姿態,本就該接受這樣的歡呼。
弱肉強食,從來如此。
受到鼓舞,他的攻勢愈發凌厲,動作愈加狠辣。
可越是交手,他越察覺到蘇景添的不凡。
儘管處於下風,對方卻沒有絲毫慌亂。
無論他如何緊逼,始終無法觸及對方衣角。
更令他心驚的是,蘇景添的呼吸依舊平穩,步伐清晰,毫無力竭之象。
照此下去,想迅速解決戰鬥幾乎不可能。
反觀自己,因持續追擊,體力消耗極大。
雖未至極限,但他清楚地感覺到,體能正在下滑,狀態遠不如初。
他心頭一沉:再拖下去,對自己極爲不利。
一旦力竭,便是對方反擊之時。
於是他猛然收勢,與蘇景添拉開幾步距離,回頭厲聲下令:“你們幾個,拿好傢伙,圍上去!別讓他有機會逃!”
蘇景添此時也察覺到形勢不對,心裏早已盤算好脫身之策。
就在他準備抽身撤離的瞬間,身旁那輛轎車突然響起刺耳的喇叭聲,驚得他臉色一沉——眼下想走已沒那麼容易,除非真從這懸崖一躍而下,跳進漆黑的大海。
可那無疑是死路一條。
這種深夜跳海,別說海況不明,底下有多少暗流、暗礁分佈何處根本無從判斷,稍有不慎便會葬身海底,連屍骨都難尋。
更別提此刻對方已然行動起來。
其中一人迅速從衣兜裏掏出一條布帶,將手中的武器牢牢綁在掌心,顯然是防着蘇景添奪械反制。
一旦被他搶去武器,局勢立刻可能逆轉,他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。
準備停當後,洋哥冷冷盯着蘇景添,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笑意,語氣淡漠卻透着殺機:“這次,你是逃不掉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臂一揮,身後頓時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一衆人圍攏上前,面色猙獰,殺氣騰騰,彷彿要將這片夜色都染成血色。
蘇景添卻不顯慌亂,依舊穩守距離,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,尋找破局之機。
忽然,洋哥暴起發難,手中匕首直取蘇景添咽喉,動作迅猛狠辣,每一擊都帶着必殺之意,不留絲毫喘息餘地。
“嗤——!”
寒光掠過頭頂,即便夜風悶熱,蘇景添仍感到一陣刺骨涼意自頭皮蔓延而下。
但他並未坐以待斃,抓住破綻立即反擊,一記直拳直奔洋哥腹部。
誰知對方反應極快,竟順勢橫刃於前,故意露出空門誘敵深入——若蘇景添真打中,自己的手臂勢必先被刀鋒割裂,甚至內側倒鉤會直接嵌入骨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