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疼痛還在持續,肌肉一陣陣發緊,一時半會兒根本緩不過來。
就在蘇景添稍一分神之際,洋哥再次撲了上來,動作迅猛如電。
他抬腿直攻上路,一腳奔着蘇景添的腦袋踹去。
那一瞬間,空氣彷彿凝固。
洋哥身後的一衆人全都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前方。
這一踢又快又狠,距離又近,只要沾實,蘇景添必定重創倒地,再難組織反擊。
眼看他腳尖幾乎要碰上蘇景添的額頭,千鈞一髮之際,蘇景添猛地向後倒去,身體貼地一仰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。
緊接着,他腰腹發力,整個人像被彈起的弓弦,順勢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,藉着這股衝勁猛衝向前,右拳狠狠砸在洋哥的小腹中央。
這一拳結結實實,力道十足。
洋哥頓時悶哼一聲,踉蹌着連退幾步,臉色驟然扭曲,額角青筋暴起。
那一擊帶來的劇痛讓他幾乎彎下腰去,若非平日訓練有素,恐怕當場就要跪倒在地。
他強忍不適,一手按住腹部,上身前傾,雙腿勉強扎穩馬步,纔沒徹底失衡。
過了好幾秒,才緩緩調整呼吸,重新站定。
這一幕讓後方的手下們再次鬆了口氣。
洋哥深吸一口氣,穩住狀態,開始謹慎地試探性逼近。
而蘇景添神色未變,靜靜站着,彷彿剛纔那一拳只是尋常動作。
若是就這麼輕易被打趴下,他自己都會覺得奇怪。
畢竟眼前的對手,的確是他迄今爲止遇到過的最強之人。
“不錯,能撐到現在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”洋哥冷冷開口,聲音低沉卻透着壓迫,“難怪那些人栽在你手裏。
現在連我都覺得你有點麻煩……但接下來,我會用我最狠的方式,結束你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反手從背後抽出武器——那是一把造型詭異的短刃,與先前某個殺手所持的刀具頗爲相似,卻又截然不同。
那刀不像普通匕首,更似某種特製兇器:刀身中央微微隆起,形如彎月;背脊佈滿鋸齒狀突起,寒光閃爍;正面刻有血槽,末端收窄,至刀尖處才顯露出森然利刃,彷彿一頭蟄伏的毒蛇,隨時準備噬人咽喉。
月牙狀的刃口泛着冷光,刀身兩側鑲嵌着一對天使羽翼般的紋飾,幾處突起的利刺如同獠牙般森然外露。
這把匕首握在洋哥手中時,彷彿與他手臂融爲一體,自然貼合,刀鋒直指蘇景添咽喉。
此刻的他,氣勢陡然凌厲,宛如披着聖潔羽翼的墮落使者——那柄匕首若劃破血肉,傷口恐怕不會止於皮肉之傷,而是會像被詛咒一般,不斷吞噬性命。
而蘇景添卻陷入了極爲不利的局面。
先前那一記偷襲讓他失手將武器甩入了近旁的海溝,此刻空有拳腳,卻無寸鐵在身。
面對如此兇器,他絲毫不敢大意,精神繃緊到極致。
稍有差池,便可能命喪當場。
“你能讓我親自出手,也算榮幸。”洋哥冷笑,“平時這種‘禮遇’,只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享受。
你們這些幫派頭目,能死在我手裏,是你的福分。”
話音未落,洋哥已如獵豹般撲出。
那股凌厲的殺意瞬間逼得蘇景添頭皮發緊。
此人本就實力驚人,如今手持利器,更顯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