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蛇首……你不能動這個念頭。”
亞佔聽完後默默頷首,對蘇景添的決定毫無異議。
眼前這兩人已經替他解決了曾江這個心頭大患,如今曾江藏的錢財在哪兒,他也大致心裏有數——那些資產,遠比一個蛇首的腦袋值錢得多。
更別提曾江名下那密密麻麻的銀行賬戶了,光是亞佔知道的,就藏着幾十億的流動資金。
這筆錢,哪怕甚麼都不做,幾輩子都花不完。
見亞佔沒有反對,兩人相視一眼,便打算動身離開。
臨走前,蘇景添回頭對亞佔說道:“眼下事情也算告一段落,我們先走了,你多保重。
這架飛機我看你也用不着,不如交給我。
我找幾個小弟琢磨一下怎麼開,以後你要用,隨時開口,給你算友情價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轉身朝外走去,飛鷹緊隨其後。
望着兩人的背影,亞佔嘴角微揚。
他對這兩個人打心底裏認可,若有機會,真想和他們成爲那種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。
真正交底的那種。
可眼下他還有太多事要處理,未來的路也未必與他們同行。
他已經厭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如果可能,只想和紅豆一起,平平靜靜地過完餘生。
遠處忽然傳來蘇景添的聲音:“要是以後有麻煩,別客氣,儘管找我。
我龍堂的兄弟個個能打,可比曾江手下那幫烏合之衆強多了,幫你抄了他的老巢都不成問題——當然,到時候得分我一份,不然兄弟們可不樂意。”
飛鷹邊走邊回頭,朝亞佔輕輕一笑。
短短几句話,卻讓亞佔心頭一熱,久違的暖意湧上心頭。
這種被人惦記、被人當朋友的感覺,他已經許多年不曾體會過了。
他抬起手,遠遠地揮了揮。
“添哥,我覺得這傢伙挺靠譜,身手不錯,腦子也不笨,將來說不定能給你搭把手。”
飛鷹笑着對蘇景添說。
在他看來,亞佔爲人坦蕩,沒甚麼彎彎繞繞,比起曾江那種滿肚子算計的人,簡直一個在天,一個在地。
蘇景添笑了笑,回應道:“人各有志。
我看亞佔是真想過安生日子了,他現在想的是好好生活,不是爭權奪勢。”
飛鷹歪着頭想了想,嘀咕道:“好好生活?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啊,忙裏偷閒,自由自在。
要是讓我一天到晚啥也不幹,光享福,好像也不錯。”
蘇景添一聽,忍不住笑出聲來:在你嘴裏,天天躺着享樂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,你小子還真是會享受。
……
回到洪興賭場時,場子裏依舊燈火通明。
夜已深,門口那條“賭王爭霸賽”橫幅還高高掛着,格外醒目。
蘇景添估摸了一下時間,這一路折騰下來,明天就是賭王賽的最後決戰了。
勝負明日即見分曉。
“不知道周星祖發揮得怎麼樣,能不能把‘賭王’這個名號拿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