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景添不理自己,曾江也不惱,依舊靜靜看着他,片刻後再度啓脣:“蘇老闆,你是哪種人,我心裏門兒清。
早在拉你進這盤棋局之前,我就把你查了個底朝天。
正因如此,我才選中你。”
“當然,何馬社團我也不是沒考慮過。
但他們那個老幫派規矩太多,上下等級森嚴,活像廟裏的菩薩,供着不行,動也不敢動。
可你不一樣——你有野心,肯拼,也敢下手。
所以齙牙駒和陳月波纔會栽在你手裏。”
“至於濠江巴黎人……你不曾好奇,我是怎麼把它轉到你名下的?我清楚得很,這塊地皮,何馬的人盯了多年,張探長也在暗中打主意。
手續卡得死緊,每一步都像走鋼絲,這些,你心裏也有數,對吧?”
聽到這裏,蘇景添終於緩緩轉過頭,眼神如刀般刺向曾江。
關於濠江巴黎人的地契問題,他早有疑慮,只是後來事態頻發,一時擱置了追問。
“看來蘇老闆上心了。”曾江輕笑,“那我再問一句——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?這一票幹成了,不止濠江,咱們的手還能伸得更遠。
你要甚麼,自然就能拿到甚麼。”
他語氣熾熱,眼中閃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