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之後,兩人都長舒一口氣,顯然剛纔費了不少力氣。
光是這份重量,就知道這東西背後砸了多少本錢。
若單論黃金市價,這尊頭像恐怕得值好幾億。
可衆人湊近細看,卻發現它並不像是純金打造——缺少了真金那種特有的光澤與質感。
這時,那兩名隊員伸手抓住頭像兩側的耳朵部位,用力一掰,整個頭顱竟從中裂開,分成兩半。
隨着外殼分離,內部的空間顯露出來,原來是個中空的結構。
曾江蹲下身子看了看,隨即從懷裏取出蛇首雕像,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。
身旁的人默契配合,將頭像重新合攏,嚴絲合縫,毫無破綻。
蛇首穩穩嵌在其中,不露痕跡。
曾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,這頭像的材質和蛇首一致,就算拿去專業機構檢測,也看不出任何異樣。”
他說完,拍了拍手,又揉了揉酸脹的手臂。
捧着那蛇首這麼久,胳膊早就有些喫不消了。
隨後,隊員們按順序把組裝好的頭像放回箱子,封好後用機械吊臂緩緩提起,穩穩安置在旁邊的推車上。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他輕聲道。
幾人微微頷首。
這時,曾江轉向蘇景添和飛鷹:“蘇老闆,飛鷹兄弟,接下來就勞煩二位走一趟了。
你們得和亞佔一起,把這個箱子送到華盛頓機場。
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在那邊等候,你們直接登機就能返回濠江。
等你們平安到家,這次的酬勞我一分不少都會結清。”
兩人聞言沒有多言,只點了點頭。
這樣安排反倒省事不少。
畢竟上次從機場離開時出了那麼多狀況,如今若再回到原路,難保不會再惹麻煩。
那邊不僅有三K黨的勢力盤踞,稍有不慎就可能撞個正着。
真要碰上了,別說箱子裏的金條能不能保住,就連人身安全都是問題。
“你們先去休息吧,行動定在明天上午。
具體細節亞佔會跟你們交代。”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,“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忙着這邊的事,也沒空留意濠江的情況。
賭王爭霸賽鬧出不少風波,不過總的來說,你們洪興算是這次最大的贏家。”
蘇景添聽了這話,在心裏默默算了算日子,才發現自己離澳已有多日,自打抵達這裏起便接連不斷應對各種變故,根本無暇顧及賽事進展。
“也是時候該回去了,回去好好看看最後的結果。”
說罷,他和飛鷹便走向餐廳,打算喝杯咖啡歇會兒。
亞佔也轉身離去,說是去看看紅豆的傷勢如何。
一夜休整過後,第二天清晨,衆人早早起身。
基地裏一如往常,忙碌而有序,每個人各司其職,井井有條。
眼前的景象讓蘇景添暗暗心驚,也讓他萌生出一絲想法——若是洪興也能擁有這樣一個隱祕而高效的據點,未來的路才能走得更穩、更遠,面對風雨也不至於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