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動手,他們自信能在片刻之間制服對方。
這時,曾江抬手一揮,示意身後的人冷靜,隨後緩步上前,笑着開口:
“我知道你們急着找到結果,其實我也一樣看重這件事。
不然,也不會特意請你們二位過來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們看到的地圖上,紅色區域確實不多,覆蓋範圍也不大,監控點更是稀疏。
但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消息,蛇首的行蹤,並非毫無頭緒。”
聽到這話,兩人緊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。
看來這曾江一直藏着不少東西。
若真讓蛇首落入他手,蘇景添再想奪回並送回國內,恐怕難如登天。
只見曾江走近地圖,在某一處輕輕一點。
蘇景添與飛鷹的目光隨之移去——那地方離田納西不遠,正位於他們來時途經的三K黨控制區邊緣。
短時間內想要抵達,幾乎不可能。
那個位置處於阿肯色與田納西交界以西,四周無路可通,中間橫亙着一條寬闊河流,縱貫鷹醬南北。
兩人頓時皺起眉頭——想快速渡河,必須有快艇,還得避開對方耳目。
但這法子風險極大,對岸仍是敵方地盤,一旦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。
眼下最穩妥的方式,是沿河向北推進。
畢竟南方仍被三K黨牢牢掌控,萬一途中燃油耗盡,逃無可逃,只會陷入更大困境。
“你有甚麼打算?”蘇景添直視曾江,“這麼多天過去,如果你沒有準備,現在也不會這麼從容地站在這裏說話。”
在這間屋子裏,除了他自己,恐怕沒人比曾江更渴望得到蛇首。
因爲曾江清楚,這件東西背後牽連的利益驚人。
無論是流入黑市拍賣,還是高價賣給私人收藏者,少說得進賬幾十億。
想染指的人數不勝數,而他,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蘇老闆,這地方的地形你還不熟,眼下局勢很緊張,三K黨跟青幫的人都盯上了這塊地盤,估計撐不過兩天就得動手。
等他們打起來,就是咱們下手的最佳時機。
所以現在最要緊的,是先把這兒的地勢摸清楚。”
曾江指着地圖上的一個點,對蘇景添說道。
話音一落,他便站起身來。
蘇景添和飛鷹對視一眼,都覺得曾江說得在理。
要是連周圍環境都不瞭解,真到亂起來的時候,瞎跑亂竄只會死得更快。
兩人沒再多想,跟着曾江和亞佔一行人朝門外走去。
這一趟路不近,耗的時間也說不準。
“哎,等等!”就在大家要出發時,飛鷹忽然出聲,“咱倆飯還沒喫呢,好歹扒拉兩口再走啊。”
衆人停下腳步,曾江和另外三人回頭看向他,眼神裏帶着幾分不解,飛鷹頓時有點尷尬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一陣腸鳴聲打破了沉默,緊接着,蘇景添也忍不住笑了出來——他的肚子也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