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個地方纔會出現他們的影子。”
女子這番話一出,蘇景添和飛鷹心裏頓時有了些底。
原來如此——三K黨表面聲勢浩大,實則根基不穩。
若論明面上的地盤與人手,或許還能唬住外人,可真要拼起核心實力來,比起洪興這種組織,根本不在一個層級。
外患未除,內亂已生。
眼下三K黨正是內外交困,局勢隨時可能崩盤,變數自然層出不窮。
“我知道的都說了……求你們放我走吧……”
話音剛落,她便開始低聲哀求,身子縮成一團,眼神裏滿是恐懼。
可她的狀態卻在悄然變化——顫抖的節奏不再是因爲寒冷,而是源自體內某種更深層的失控;眼神也開始渙散,神情恍惚,與剛纔判若兩人。
蘇景添和飛鷹對視一眼,眉頭齊齊皺起。
幾小時過去,藥效正在消退,如果沒新的藥壓住,她的下場恐怕真會如她自己所說,生不如死。
“求求你們……放了我吧……放了我吧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輕,眼神逐漸空洞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就在兩人沉默之際,她猛地爆發出一聲尖叫:
“給我藥!快給我藥!我要吃藥!啊——!”
她瘋狂掙扎,繩索勒進手腕,皮肉磨破,滲出血絲。
可她渾然不覺,只是一遍遍嘶吼着,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裂。
飛鷹和蘇景添站在原地,束手無策。
送她回去?不可能。
邁克那種人絕不會放過叛逃者,只會讓她在折磨中慢慢斷氣。
而若冒險帶她回去交接,反倒正中邁克下懷,極可能落入埋伏。
更何況,從酒館逃出來時,他們親眼見到邁克暴怒的模樣,若不是跑得及時,車子早就被打成了廢鐵,對方手裏是甚麼武器也說不準,不能再賭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飛鷹低聲問。
蘇景添沒有回答,只是盯着那不斷抽搐的身影,最終抬手一記手刀劈在她頸側。
尖叫聲戛然而止,女人軟軟倒下,終於安靜了。
“呃……”飛鷹怔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。
這法子雖粗暴,卻是眼下唯一的選擇。
總不能讓她在這裏活活崩潰,鬧出人命。
一旦驚動周圍,行蹤暴露,麻煩接二連三,任務還沒開始就得收場。
“也沒別的路可走。”蘇景添語氣低沉,“至少先保住她一條命。
畢竟她提供了情報,也算幫過我們,不能眼睜睜看她毀在這兒。
讓她撐過今晚,等明天我們的人到了,再看有沒有辦法。
要是實在救不了……也只能說盡力了。”
若是她熬不過去,他們也無能爲力。
飛鷹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,又用牀單將她固定在兩張牀之間,底下墊上被褥,防止她掙扎時傷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