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蘇景添直接掛斷。
飛鷹愣在原地,摸不着頭腦。
自己明明沒惹過他,不過就是多玩了幾天,至於這麼催命?
可轉念一想,再怎麼也不能跟錢過不去。
他隨便安撫了剩下幾個妹妹幾句,拎起行李就走。
這次來濠江幾乎沒帶東西,之前安排的貨也都陸續運往鷹醬了。
提着箱子來到洪興賭場時,蘇景添已等得有些不耐。
見到他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打招呼,飛鷹心裏也明白,金主的臉色不能不哄。
蘇景添雖打心底覺得這傢伙靠不住,但眼下也沒更合適的人選,只能暫且用他。
“走吧,今晚就能到鷹醬。
不過先說好,到了那邊,你一舉一動都得向我彙報。
真出事,我們可未必救得了你。”
飛鷹收起嬉笑,臉色凝重了幾分。
他當然清楚此行兇險,若真陷進去,恐怕連屍骨都撈不回來。
交代完,阿賓已開車等在門口,載着兩人直奔機場。
“添哥,你們到底去鷹醬幹啥?”阿賓實在憋不住。
如今洪興起勢,各方勢力盯着,就等着賭王大賽一結束動手。
這時候突然出國,太反常了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蘇景添冷冷道,“只要不出意外,比賽前我能回來。
至於何馬社團,還有和安樂那些暗樁,你多留心,有情況立刻聯繫我。”
阿賓從後視鏡瞥見蘇景添毫無波瀾的臉,頓時閉了嘴,不敢再多言。
車裏的飛鷹目睹這一幕,也沒多言語。
畢竟自己只是蘇景添請來的外人,洪興的這些事輪不到他插手。
等這趟差事結束,還得靠蘇景添幫忙辦自己的事,到時候就能滿世界去找喜歡的女孩了。
一想到這兒,飛鷹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。
身旁兩人一臉疑惑地望向他,看得他有點發窘,連忙低頭假裝整理衣服。
“行了行了,快到了,趕緊走吧。”
總算快到機場,不然蘇景添那股沉沉的氣場,真讓他有些喫不消。
飛鷹麻利地下了車。
蘇景添轉頭對阿賓說:“要是我在賭王大賽收尾前回不來,你們碰上甚麼麻煩,能保住命最重要。
現在阿生身體撐不住,港島那邊的兄弟也抽不開身。
實在頂不住,就把東西先交給他們。
只要人活着,甚麼都好說。”
他也擔心這次事情棘手,萬一被困住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,後頭再出點亂子,他也無力照應。
阿賓聽完,臉色微微發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