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昨日一戰後,他的狀態明顯提升了不少。
如今面對這些頂級對手,正是磨鍊自己的好機會。
畢竟一旦沒了那份特殊能力,若沒真本事傍身,根本毫無勝算。
而這些人裏,確實藏着幾位手段詭異、非同尋常的角色。
走完一輪過場後,蘇景添退回辦公室,撥通了飛鷹的號碼。
距離前往鷹醬的日子越來越近,他必須儘快爲這次行動增添可靠的戰力。
“喂,飛鷹,你現在在哪?”
電話那頭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:“剛落地濠江,一下飛機就聽說你們這兒要辦賭王爭霸賽。
我現在坐計程車過去,快到了。”
“行,我在賭場等你。”
掛掉電話,樓下傳來的喧鬧聲依舊不斷從窗戶縫隙鑽進辦公室。
這般盛況前所未有,堪稱洪興賭場最輝煌的一天。
來的人不僅數量驚人,質量更是遠超以往那些尋常賭客,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
不多時,辦公室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門開了,阿賓領着一名身材結實、目光銳利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蘇景添一眼便知,此人正是飛鷹。
“老大,他說你找他,我就帶過來了。”
“好,辛苦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待阿賓離開後,飛鷹徑直坐在沙發上,語氣輕鬆卻帶着幾分試探:“蘇老闆,你們這兒現在可是熱鬧得很吶。
說吧,找我甚麼事?”
說着,他順手往嘴裏扔了兩顆糖,雙眼直視蘇景添。
蘇景添也沒繞彎子,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對方。
這次任務風險極高,若有所隱瞞,只會埋下禍根。
不如坦誠相告,讓飛鷹自己權衡利弊。
關鍵時刻若有人退縮,整個計劃都會崩盤。
“甚麼?!闖三K黨老巢偷蛇首?你腦子燒壞了不成?!”
飛鷹猛地坐直身子,滿臉震驚。
顯然,他對三K黨的惡名早有耳聞,深知此行九死一生。
“飛鷹,我信得過你這個人。”蘇景添沉聲道,“我可以跟你講實話:曾江是衝着錢去的,但我不是。
我要的是把東西帶回大陸,讓它回到我們自己的土地上。
將來我們的孩子,在博物館裏也能親眼看到屬於我們民族的東西。”
他盯着飛鷹,語氣堅定。
飛鷹沉默許久,沒有立刻回應。
蘇景添也不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