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這位是蘇老闆,來辦房產過戶的。”何經理介紹道。
老李抬眼打量了一下蘇景添,臉上立即掛起職業性的笑容。
“蘇老闆,情況何經理應該跟您說了。
眼下必須覈對地契真僞,若無法確認,那就只能走法律流程——非得本人到場不可。”
旁邊的何經理附和地點了點頭,表示所言屬實。
蘇景添神色平靜,直視對方:“李經理,您手上那半張地契,我能瞧一眼嗎?”
老李笑了笑,語氣圓滑卻不容商量:
“抱歉啊,公司有規定,這類材料不便出示,還請您理解。”
何經理站在一旁,眉頭微微一皺,轉頭問老李:“咱們公司甚麼時候立了這條規矩?”
這話一出,蘇景添冷着臉盯向老李,雖未開口,但那股壓人的氣勢已讓老李心裏直打鼓。
“老何,你這話甚麼意思?我能在這兒坑客戶嗎?”老李語氣陡然加重,臉漲得通紅,“你給我看清楚合同裏的條款,哪一條不是爲了保護公司利益?這些資料能隨便外泄嗎?”
他越說越激動,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平日老實巴交的同事。
老何這一句話,等於把他架在火上烤——哪怕自己再清白,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同僚把自己往絕路上推。
蘇景添和阿賓都沒出聲,只是靜靜地看着兩人對峙。
他們心裏其實更信老何。
畢竟剛纔老何連遞過來的錢都沒接,辦事也一直盡心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