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發現他有一絲一毫對不住洪興的地方,不用你動手,我親手處理。”
蘇景添看着他,片刻後,終於點頭。
這回答,他很滿意。
“行,你的爲人阿生最瞭解,別讓我兄弟難做。”
“明白,多謝添哥成全!”
飛龍聽得滿意,正說着閒話,蘇景添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添哥,我摸到點新線索了,你現在在哪兒?我馬上過來找你。”
“我在醫院陪阿生和阿龍,你直接過來就行。”
電話一掛,屋裏兩人立馬猜到來電的是誰。
對於阿賓那股子雷厲風行的勁頭,他們向來佩服。
沒過多久,阿賓一頭汗地衝進病房,跟大家打了個招呼,抄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喝光。
坐下來喘了口氣,纔開口道:
“昨晚那個傢伙有點眉目了,雖然還不完整,但拼拼湊湊也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他抹了把額頭的汗,接着說:“昨晚上我就琢磨,這人跑了之後去哪兒了?今天還真被我查出點東西。
追他的時候,我記下了他車子的模樣。
不過這人開得飛快,一個轉彎就甩開了我,估計以爲我根本記不住車型。”
“但我還是順着車影往下挖。
發現他那晚的路線,直奔陳月波的地盤去。
那車模樣古怪,過路的人多少都有印象,剛好咱們的人也碰上了,這才順出條線來。”
聽完這番話,屋裏的幾個人都覺着事情開始有頭緒了。
照阿賓的說法,只要逮住那輛車,人自然就浮出來了。
濠江不大不小,可要找一輛扎眼的車,只要肯下功夫,總歸不是難事。
“我已經通知底下兄弟盯緊這輛車子的動向。
後來我發現,陳月波雖是和安樂的人,可和安樂除了明面上的地盤外,暗地裏還有不少手腳。
而這輛車一直在陳月波那片晃悠,我懷疑,這人十有八九是和安樂的人。”
蘇景添眉頭微皺。
眼下洪興雖已接手陳月波的地盤,卻始終不見和安樂派人接手管理,這事讓他一直想不通。
難道是失了這塊地後元氣大傷,不敢正面開戰?
又或者,對方正躲在暗處,忌憚洪興的勢力,不敢輕舉妄動,打算先剪除身邊羽翼,再圖反擊?
這些念頭誰都說不準。
“幹得不錯,先歇會兒吧。
現在既然摸不清這人的底細,咱們就得把防備做足,提防他們使陰招。
他們在暗,我們在明,確實被動。”
衆人紛紛點頭。
“可明着走也不見得喫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