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畫面截下來打印一份,明天開始查。
另外,這幾天來看望的人,兄弟們都要盯緊點,這種事不能再出第二次。”
衆人一聽,頓時繃緊了神經。
這次要是稍有差池,後果不堪設想。
阿賓坐了片刻,起身就往外走,急着要把監控的事辦了。
這方面他是行家,蘇景添向來放心,也沒多問。
又待了一會兒,蘇景添便離開醫院回家。
連續幾天沒閤眼,此刻最想的就是好好睡一覺。
一進屋倒在牀上,幾乎瞬間就沉入夢鄉,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醒來後匆匆洗漱,跟阿細打了聲招呼,換好衣服便驅車前往洪興的賭檔。
剛走進辦公室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喂,蘇老闆,你要的東西已經齊了,有空過來拿就行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消息,蘇景添嘴角微揚。
曾江辦事果然靠譜,這才一天工夫,就已經搞定。
“好,辛苦曾老闆了,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電話剛掛斷,阿賓就推門闖了進來。
蘇景添眉頭一皺,心裏有些不悅,但眼下情況特殊,他也懶得追究。
阿賓也察覺到自己剛纔太冒失,立刻賠了個不是,隨即壓低聲音開口:“添哥,查過了,這人背景很模糊,不少人說從沒見過這張臉。
有線報說在機場附近有人瞧見他,初步判斷是昨天下午從鷹醬飛過來的,落地後直接打了個出租去醫院了。”
“他下飛機沒跟任何人碰頭,那輛出租車我還在追查,估計中午前能有結果。
另外,醫院那邊龍堂的兄弟來消息了,阿龍說掌握了些要緊事,想當面跟您彙報。”
蘇景添略感意外,這阿賓雖然平時吊兒郎當,辦事倒是越來越利索,效率確實讓人刮目相看。
“行,你先去忙你的,我這邊得走一趟。”
阿賓應了一聲,點頭退出辦公室。
別看他平日裏嘻嘻哈哈,真辦起事來卻格外上心,這也是蘇景添一直重用他的原因之一。
自從洪興拿下濠江巴黎人酒店,龍堂便安排了些人手駐守場子,隨時盯着動靜。
可讓蘇景添不解的是,何馬社團自上次被狠狠收拾一頓後,竟一直銷聲匿跡,唯一的動作也不是衝着巴黎人來的,反而是派人騷擾洪爺在賭檔的生意。
“難道他們真以爲,咱們離了賭場就斷了財路?”
這事他也懶得深究。
眼下最緊要的是地契——曾江已經着手辦理,只要手續到手,整個濠江巴黎人就能正式轉到蘇景添名下,對洪興而言無疑是一步大棋。
有了這塊地盤,洪興在濠江的地位勢必躍升一大截。
畢竟巴黎人在本地分量不輕,帶來的影響力和收益都不可小覷。
如今洪興在濠江名聲尚弱,遠不如港島那般響亮,而當地最大的勢力仍是何馬。
對方至今按兵不動,蘇景添心裏清楚,這絕不是認輸的信號,恐怕是在暗中醞釀甚麼狠招。
想着這些,他已走出辦公室,直奔曾江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