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行人徑直闖入濠江巴黎人酒店,剛進門便有齙牙駒的手下從四面八方湧出,雙方瞬間對峙。
龍堂的弟兄們立即迎上前去,與對方廝打成一團,鮮血順着大廳地面流淌而出,一直蔓延到門口。
酒店內的服務人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縮在牆角瑟瑟發抖,發出陣陣驚叫。
“他媽的!給我倒下!”
龍堂的人出手狠辣,而蘇景添帶來的手下更是氣勢如虹,對面那些人根本招架不住。
原本還妄圖抵抗,可幾輪交鋒下來,一個個心膽俱裂,不敢再動。
往前一步是死路一條,只有扔掉手裏武器纔可能活命。
蘇景添站在廳中環視四周,眉頭微皺。
眼前的大廳已被血跡染紅,死傷太多終究不好收場。
這可是濠江巴黎人,平日賓客絡繹不絕,若傳出太多風聲,影響聲譽不說,後續麻煩也少不了。
“放下傢伙,還能留條命。”
他聲音平靜,卻透着一股刺骨寒意,聽得那些人猛然清醒,紛紛丟下手中刀械。
龍堂兄弟立刻上前將他們按倒在地。
“你們老大齙牙駒在哪?”
蘇景添冷冷盯着其中一個手下,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幾乎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,蘇景添便再次開口:“想清楚再說,要是讓我發現你在撒謊,就等着被扔進海里餵魚吧。”
那人頓時臉色慘白,冷汗直流,終於改了口:“我們老大早就聽說你們開始搶地盤,已經坐飛機走了,現在應該不在濠江了。”
蘇景添眼神一沉。
時間拖得太久,以齙牙駒的警覺,恐怕早察覺風向不對,捲了錢跑路。
這種老狐狸,向來見勢不妙就溜得比誰都快。
但他心中仍有疑惑:既然老大都跑了,這些人還在拼甚麼?
“你說的是真的?老大都逃了,你們還死守這兒圖個啥?”
那人渾身發抖,撲通一聲跪下,不停磕頭:“我沒騙你!我們老大說這地方一時賣不掉,打算轉給何馬社團,讓我們守住等他們接應,到時候會給我們一大比錢當報酬!”
蘇景添聞言眯起眼睛。
這塊地位置極佳,何馬社團不動心纔怪。
沒想到齙牙駒這麼幹脆就把地盤讓出去了,看來是得了不小的甜頭。
正思索間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。
蘇景添迅速衝出門外查看情況。
只見外面領頭的是個梳着飛機頭的壯漢,臉上一道深長刀疤格外扎眼,更讓他目光一凝的是——人羣之中,赫然站着齙牙駒!
齙牙駒一見到蘇景添,滿臉扭曲,立刻朝那大漢吼道:“就是他!殺了他!地契我現在就給你!”
那飛機頭摸了摸自己的髮型,斜眼打量蘇景添,嘴角露出輕蔑的笑。
在他眼裏,這年輕人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,自己一根胳膊都能碾壓對方全身。
“小子,乖乖過來受死,老子讓你少受點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