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得出來,眼前這個男人和以往遇到的對手完全不同。
他們立刻加入戰局。
剛衝進來的龍堂兄弟迎面撞上這股力量,不過幾個回合,已有數人倒在血泊之中,刀未沾血,命已歸陰。
蘇景添目光一凝,心頭微沉。
他對龍堂兄弟的實力心知肚明——前兩次火併,隨便一個弟兄都能以一敵五。
如今一對一交手,竟落得如此下場,勝負立判。
顯然,這幾個傢伙絕非尋常角色。
“你們去對付其他人,這幾個,交給我。”他冷聲開口。
那幾人聞言冷笑,眼中閃過譏諷之色,彷彿聽到了笑話。
蘇景添輕輕擺了擺手,動作輕佻,像是在挑釁。
對方果然怒意上湧。
幾人彼此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被推了出來:“你去,解決他。”
語氣冷漠,毫無波瀾。
被點名的男人滿臉不悅,咬牙脫掉外套,緩步走出隊列。
蘇景添依舊不動,靜靜佇立原地。
只要這些人不插手戰局,他便不會貿然出手。
剩下的雜魚,龍堂兄弟足夠應付,不必他親自動手。
他朝那人勾了勾手指,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那人頓時怒火中燒,低吼一聲,疾衝而來。
速度快得驚人,遠超普通打手。
蘇景添心中略感詫異:這些人究竟是誰?爲何不曾隨陳月波參與先前的紛爭?
對方一拳轟至,勁風撲面。
蘇景添側身輕接,化解於無形。
對面幾人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他們彼此瞭解,僅這一招,就足以看出蘇景添深不可測。
此人應是職業傭兵無疑——從他對手身上某些細微痕跡,蘇景添已然推斷出來。
尤其是那羣人褲腿內側,藏着一處極隱蔽的刺繡圖案,若非近看,輕易無法發現。
他們一行共有五人,此刻與蘇景添交手的顯然是其中最弱的一個,從他在隊伍裏的位置和同伴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,地位也最低。
一招落空後,那人立刻發起第二輪猛攻。
一拳轟出後迅速後撤,隨即調整姿態,加快步伐節奏。
這麼一變,身形頓時變得飄忽不定,雖然他手中未持任何武器,但殺傷力卻不容小覷——只不過此前尚未完全顯露,只因蘇景添太過逆天罷了。
在蘇景添看來,這夥人的實力足以同時應付三四個龍堂兄弟而不落下風。
可眼下,面對這個對手的連連進攻,蘇景添卻顯得從容不迫,每一式都應對得滴水不漏,舉重若輕,反倒把對方几人逼得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待對方將所有招數盡數使完,那人急忙向後躍開,而蘇景添只是嘴角微揚,露出一絲譏笑,隨後竟還朝他輕輕勾了勾手指。
這一下,五人臉色齊齊陰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