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被推搡到齙牙駒跟前時,整個人已經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,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:
“大佬,我真的錯了,是我情報失誤,我該死,您大人有大量,饒我這一次吧,家裏還有父母孩子等着我養,我真的不能出事啊,求您了!”
他一邊說,一邊不停地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血。
齙牙駒臉色陰沉,這種失誤在江湖上是大忌,輕則誤事,重則送命。
一個組織能走到今天這步,是多少年的心血和血汗換來的,一次情報錯誤,足以讓所有人陷入險境。
他一把揪住黃毛的頭髮,冷笑着問:“先把現在的情報說出來,要是還有點用,我也許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黃毛慌忙將剛收到的消息講了出來,聽完之後,齙牙駒臉色瞬間變了。
這情報……簡直要命!對方人數遠超預期,而且戰鬥力遠勝己方,他們這點人過去,根本就是送死!
“你媽的!”他怒火中燒,猛地將黃毛甩在地上,腦袋磕地,血都出來了。
“大佬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黃毛還在哀求。
齙牙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隨後淡淡地對旁邊人說:“拖出去,剁了餵魚。”
“大哥,饒命啊……”
齙牙駒轉過身,看向對面的蘇景添,眼神裏透出一股恨意。
沉默片刻,他低聲說道:“撤。”
手下兄弟都明白,現在的局勢只能退,硬拼就是找死。
蘇景添那邊的小弟見他們撤了,立刻起鬨嘲諷:
“齙牙仔,裝甚麼大哥?回家喝奶去吧!”
“就你這水平也配叫字號?”
“草!齙牙駒你算個甚麼東西!”
罵聲傳來,齙牙駒氣得咬牙切齒,但也只能忍着,他現在打不過人家,連還嘴的底氣都沒有。
蘇景添不知從哪兒拿來個擴音喇叭,聲音更大了,把齙牙駒氣得差點動手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“草,走!”他一揮手,帶着人撤了。
臨走前,他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:“以後誰再給我亂傳情報,老子讓他全家陪葬!”
說完,他直接上車走了,手下見狀也紛紛散去。
等他們走遠後,蘇景添放下喇叭,轉身對身後一衆兄弟說道:
“今天辛苦大家了,每人去財務領一份補貼,回去好好喫一頓,放鬆一下。”
衆人高呼:“添哥威武!”
“添哥沒事吧?”
阿虎走上前,仔細檢查蘇景添有沒有受傷,連脖子後邊都沒放過,阿鑌也在一旁幫忙查看。
天養生則站在一旁,神情嚴肅,若蘇景添真受了傷,他會親自帶人血債血償。
看着兄弟們一個個緊張的樣子,蘇景添心裏暖暖的。
他明白,有些話不必說出口,兄弟們的心意,他都懂。
他沒有拒絕,就那樣站着,任由他們從頭檢查到腳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一點事都沒有,你們放心吧。”
蘇景添笑着把他們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