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添背後更是有政務司司長的關係,年節時連他的上司黃Sir都親自到場道賀。
現在的他,只能得過且過,也不知道這份臥底的身份還要持續多久。
也許一兩天,也許一兩年,甚至……一輩子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陳子龍搖搖頭,強迫自己不再多想。
想再多也沒用,把眼前的事辦好纔是正經。
而銅頭和鐵頭則沒有那麼多心事。
對他們來說,加入洪興是件無比自豪的事。
添哥讓幹甚麼,他們就幹甚麼,哪怕是要動手砍人,也毫不猶豫。
而阿虎帶着天養生的口信離開後,也很快趕了上去。
帶着百餘人,在距離陳月波等人僅百米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“對面的兄弟。”
阿虎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,接着朝前方的人羣大聲喊話:
“我知道你們中間至少有一半是和安樂的人。
如果你們現在退出,我們洪興不追究過往,日後大家還是江湖上的朋友。
但如果你們執意要幫崩牙駒,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,只能當你們是敵人了。”
聽聞阿虎這番話,陳月波心中略起波瀾,轉頭望向身旁之人。
他身旁站着的,正是和安樂此次派來的代表,外號“瘋狗”。
此人性格極其狂躁,一打起架來就不要命,像瘋了一樣。
而且,他記仇的本事也是一絕,誰要是得罪過他,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喫。
因此,外人都叫他瘋狗。
“瘋狗,人家都點名是你們和安樂的人了,你怎麼看?”
陳月波笑着問道。
“呵,真當我們和安樂怕你們洪興了?”
瘋狗臉上帶着幾分不屑地說道。
隨後他往前一步,對着阿虎大喊:
“男人說話別囉嗦,有膽子就別慫,今天誰跑誰是孫子!”
這話一出,站在他身後的陳月波微微一笑。
如果是和安樂其他人,或許還會權衡一下利弊。
但偏偏是瘋狗這種人,最聽不得激將話。
“既然你們不聽勸,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。”
阿虎聽了瘋狗的話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“兄弟們,上!”
話音剛落,他便高舉手中的開山刀,一聲怒吼。
單憑他帶的這一百來人,自然不敢硬撼對面萬人之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