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循環,便是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噩夢。
大約五分鐘後,小富拿着錄音筆回來,朝阿布點了點頭。
“堂主,已經找人覈實過了,裏面的聲音確實是崩牙駒的。”
小富眼中帶着興奮,“現在證據確鑿,是不是該對澳島動手了?”
“把他帶出來。”
阿布點了點頭,朝小富示意,將豪仔帶出來。
“各位老大,多多關照。”
豪仔一出來,立刻低眉順眼,對誰都不敢有半點怠慢。
他知道,猛鬼添就是前車之鑑。
看着他那樣的下場,他寧願死,也不想落到同樣的境地。
“走。”
阿布微微點頭,帶着小富和豪仔離開了現場。
“記住,沒有添哥和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踏入四平一步。”
交代完後,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只留下苗人鳳、苗金鳳,以及一名手下,繼續“招待”着猛鬼添。
“布哥,我該說的都說了,請您饒我一命吧。”
豪仔望着阿布,滿臉哀求。
“放心,只要你能在所有人面前照我說的去做,我保證你不會死。”
阿布神情認真地看着他。
“我明白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豪仔連連點頭,耳邊仍迴盪着審訊室裏傳來的慘叫聲。
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嚎,讓他不寒而慄。
他從沒聽過猛鬼添會發出這樣的聲音——哪怕當年被砍十幾刀,滿身是血,他也只是咧嘴一笑。
可現在,他竟被折磨到如此地步。
這纔是最可怕的。
豪仔實在不願落得與猛鬼添一樣的下場。
“你放心,他不會死。”
阿布見豪仔神色緊張,隨口安慰了一句。
“布哥真是心慈手軟。”
豪仔聽了這話,身子微微一震,隨即堆起滿臉笑容,極力討好地說道。
可他心裏並不這麼想。
受這種刑罰,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。
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折磨。
“走吧。”
阿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