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添哥,還是讓阿布說吧。”
天養義擺了擺手,把話轉給阿布。
“好,添哥,我來彙報。”
阿布點頭後,開口說道:
“添哥,您上午交代我留意弟兄們撫卹金的發放情況。
我回去後,就安排人暗中追蹤。
一開始我還以爲沒甚麼,結果底下人突然報告說,有人在暗中挪用弟兄們的撫卹金。
我當時也愣住了,立刻通知了義哥,後來經過調查,最終鎖定了他。”
說着,他指向地上的阿強。
挪用弟兄們的撫卹金!
聽到這句話,蘇景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歷來他都信奉一句話:慈不帶兵,義不掌財。
……
幫派鬥爭,有人犧牲是在所難免的。
蘇景添也從不忌諱這一點。
但他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那些爲洪興拼上性命的兄弟,連最後的撫卹金都被吞沒。
這種事情,他絕對不能姑息。
“是你,挪用了弟兄們的撫卹金?”
蘇景添眼神一冷,殺氣騰騰地盯着阿強。
這人他見過,知道是天養義在刑堂的心腹。
“添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,給我一次機會,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”
阿強立刻轉向蘇景添,不斷叩頭求饒。
“我給你機會?那誰給那些死去的弟兄們一次機會?”
蘇景添怒火中燒,猛地起身,一腳踹在阿強身上。
如果不是他刻意收了幾分力道,這一腳足以要了阿強的命。
就這樣讓他死了,實在太過便宜他了。
“添哥,剛纔阿強交代了,他是被人收買的。”
就在此刻,天養義突然朝蘇景添開口。
“誰幹的?”
蘇景添一聽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是山田組的草刈朗。”
天養義神情凝重地說:“他們給了阿強三百萬港紙,目的就是讓他挪用兄弟們的撫卹金,想讓我們洪興內部出亂子。”
“山田組?草刈朗?”
蘇景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接着,他猛地一腳踹在阿強身上,語氣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