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兄弟,都是暗堂的骨幹,朝夕相處,如今卻陰陽兩隔。
他再怎麼冷靜,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。
“一將功成萬骨枯啊。”
蘇景添輕嘆一聲,隨即認真地對阿布說道:“陣亡兄弟的撫卹金必須安排妥當,不能有任何疏漏,明白嗎?”
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了。
人已經走了,無法挽回。
但撫卹金這事,他絕不能出錯,否則他沒臉面對那些犧牲的兄弟。
“是,添哥放心。”
阿布鄭重地點頭:“每個兄弟的撫卹金,我都會親自過問。”
撫卹金由刑堂負責發放,不歸暗堂管。
也因此,刑堂是所有洪興成員又愛又恨的部門。
恨,是因爲刑堂紀律嚴明,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。
整個洪興正式成員四萬多人,幾乎沒人沒被刑堂處理過。
輕則一頓打,重則直接逐出組織。
可他們也愛刑堂,因爲一旦兄弟出了事,撫卹金從不拖欠,也從不克扣。
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平安,所以大家對刑堂的情感也就不難理解了。
“這次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幾天。”
蘇景添看着阿布,說道:“你去吧,放鬆一下。”
這次任務,阿布確實也累壞了。
“是,添哥。”
阿布沒有推辭,坦然接受了。
下午,蘇景添便早早回了家。
“老公,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阿細見他突然回來,有些意外,也有些開心。
“嗯。”
蘇景添點頭,看着她問:“其他人呢?就你一個人在家?”
他環視一圈,沒看到其他人,有些疑惑。
“港生陪阮文出去寫生了,兔兔去超市了。”
阿細解釋道。
“你姐若愚在家麼?”
蘇景添點點頭,繼續問。
“在的。”
阿細應了一聲,隨即看向他:“老公,你是要找姐姐?”
“嗯,有件事得跟她講一下。”
蘇景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