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駝若有所思地看向司徒浩南。
“沒錯。”他點頭,“但我們不能單幹,得靠洪興。”
“靠洪興?”駱駝更加疑惑了。
“對。”司徒浩南認真道,“我們可以辦一家生產服裝原材料的工廠,只要能拿下洪興的所有原材料訂單,就能組建一支規模與他們相當的工人隊伍,而且還有穩定的利潤。”
“這是一門正經生意,風險小,利潤高。”
警方那邊也拿他們沒辦法,東星手握優勢資源,自然有了擴張的底氣。
“這……”
駱駝聽後,眼神閃過一絲光彩,但神色卻略顯遲疑。
讓他眼前一亮的,是司徒浩南話中的可能性。
而猶豫的原因,也正是這番話帶來的前景。
正因前景誘人,他反而擔心蘇景添是否願意接受。
更關鍵的是,一旦洪興答應合作,東星會不會因此淪爲洪興的附屬?
這個念頭,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要他一個老江湖,向一個年紀比自己小、資歷比自己淺的後輩低頭,駱駝心裏多少有些疙瘩。
“你的建議確實不錯,但……”
他望着司徒浩南,語氣中帶着遲疑:“照你這麼說,我們東星是不是就成了洪興的附庸了?”
若不是這點顧慮,他恐怕早就點頭同意了。
“老大,這點您完全不用擔心。”
司徒浩南一臉鎮定地回應:“合作初期,我們確實會受到一些制約,但這只是過渡階段而已。
等時機成熟,洪興的原材料完全依賴我們時,我們就可以隨時切斷供應渠道。
甚至還可以設計個圈套,在他們簽下大批訂單的同時,突然停止供貨。
這樣一來,蘇景添和洪興爲了不虧損,只能妥協。
到時候,我們說甚麼他們就得聽甚麼。
就算要求他們分給我們一部分市場,他們也只能答應。”
不管是上游還是下游,一旦形成壟斷,話語權就完全掌握在手中。
尤其是對製造型企業來說,誰控制了原材料供應,誰纔是真正的主導者。
屆時,東星完全可以實現從附庸到主導的逆轉。
當然,如果給洪興足夠時間,他們也有可能尋找其他供貨商。
畢竟原材料供應商並不難找。
但根據目前的計劃,有大訂單綁定、有違約金限制,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完成佈局。
否則,最多隻是讓洪興短時間陷入困境而已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駱駝越聽越興奮,眼神也越發明亮。
他已經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,到時一定要親口告訴蘇景添——前輩終究是前輩。
“不過,老大您恐怕得先委屈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