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友臉色頓時有些發苦。
“怎麼了?”
何文看他神情不對,皺眉問道。
“其實,這只是他提出的第一個條件。”
包友低聲說道,語氣中帶着一絲忐忑。
原本他以爲,這第一個條件衆人肯定不會答應,也就沒必要提第二個了。
誰知衆人竟然答應了,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開口。
“還有條件?”
何文聞言眉頭一皺,心裏泛起一絲不快。
這麼苛刻的條件都答應了,蘇景添竟還不滿足。
“說吧,他第二個條件是甚麼?”
何文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煩躁,看着包友問道。
他已經決定,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,他都會考慮答應。
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包友,都想聽聽蘇景添到底還想怎樣。
“他說,除了鄭家的份額外,我們每家還要額外讓出1%的股份給他。”
包友說完,看着何文那陰沉的臉色,額頭不禁冒出冷汗。
他雖知道這怒意不是衝着他來的,但仍感到一陣壓力。
“太過分了!蘇景添這是欺人太甚!”
馬奎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。
在他看來,鄭家被滅,給他鄭家的份額已經夠多了。
現在他竟還想從大家手上再割一塊肉下來。
照這個分法,到最後每家手裏只剩9%了。
明面上是講和,暗地裏卻是步步緊逼。
“不行,絕對不能答應。”
李喬搖頭,神情嚴肅:“憑甚麼要我們讓出股份?”
“他說,鄭家既然被他滅了,那麼鄭家的一切,自然歸他繼承。”
“而且這次是我主動去找他談合作、求和的,他的條件已經擺在這兒了,願意就繼續談,不願意就拉倒。”
包友一臉爲難。
“這個蘇景添,真以爲他手裏有賭船,就能騎到我們頭上了?”
李喬臉色難看。
“是啊,他以爲滅了鄭家就了不起,可以隨意拿捏我們?我們可不是鄭家。”
雖然有人嘴上不饒人,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——比如,多請些保鏢和僱傭兵。
“可如果我們不答應,洪興的賭船就不會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