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刈朗,記住,女人只會干擾我們的判斷。
你切不可學蘇景添那般沉迷女色。
山田組將來還得靠你支撐。”草刈一雄語重心長地說。
他對這個義子寄予厚望,已將他視爲未來的接班人。
“是,父親。”
草刈朗心中翻湧,臉上卻不動聲色地應下。
雖說他早有預感山田組遲早會由他接手,但草刈一雄從未明確說過。
如今親耳聽到這句話,讓草刈朗心中一陣激動。
既然如此,那麼菜菜子對他而言也不再那麼重要。
等他將來繼承了山田組,甚麼樣的女人得不到?
“好,你去準備一下,明天啓程前往港島。”草刈一雄看着草刈朗,沉聲說道。
“是,義父。”
草刈朗應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待草刈朗走後,草刈一雄站起身,略微思索了一下,朝女兒的房間走去。
“父親?”
看到走進來的草刈一雄,草刈菜菜子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菜菜子,你在忙甚麼?”草刈一雄望着女兒,面露笑意地問道。
“沒甚麼,父親,我在練習茶道。”草刈菜菜子端坐在矮桌旁,專注地擺弄着茶具。
“菜菜子真是越來越出色了。”草刈一雄微笑着誇讚道。
“父親,您找我有事嗎?”草刈菜菜子停下手中的動作,抬起頭問道。
“嗯。”
草刈一雄點點頭,說道:“明天我要去港島一趟,我想帶你一起過去。”
“去港島?”
草刈菜菜子略帶疑惑地望着父親。
“沒錯。”
草刈一雄目光溫和地看着女兒:“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,他叫蘇景添,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……”
“老闆,包家的包友到了。”小猶太走進來,向蘇景添彙報。
“到了?”
這麼快?
看來對方是有些着急了。
“好,讓他上來吧。”蘇景添淡淡地吩咐道。
至於親自出門迎接?
算了吧,沒這個必要。
人家既然主動登門,蘇景添也不會刻意去討好對方。
“是,老闆。”小猶太應了一聲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