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就此收手,那鄭家的事就當徹底翻篇。
但如果蘇景添意猶未盡,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“我個人覺得,蘇景添應該不會繼續出手。”賀新思索片刻,開口道。
“鄭家被滅,歸根結底是鄭家自身的問題。
當初我們就勸過鄭通,但他不聽。”
“如今被蘇景添滅門,也只能說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而且正因如此,蘇景添的目標應該只是鄭家而已。”
說到底,如果他們真能齊心合力,誰也不怕蘇景添和洪興。
甚至可以說,只要他們真心聯手,未必打不過蘇景添。
但可惜的是。
這七大家族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利益。
想讓他們毫無保留地真正團結在一起,幾乎不可能。
誰都希望別人多承擔點損失,自己少付出點代價。
“未必如此。”
賀新話音剛落,何文搖了搖頭。
他緩緩說道:“我猜,蘇景添之所以能滅掉鄭家,一定是掌握了甚麼關鍵證據。”
“但我們曾與鄭通結盟,誰知道他蘇景添心裏是怎麼想的。”
蘇景添,也算是少年得志了。
不對。
用“少年得志”來形容他,未免太輕了些。
準確地說,他是他們這一代人裏見過的最年輕、最狂妄、最嗜戰的狠角色。
而且,蘇景添還有點不守規矩。
說殺誰就殺誰,根本不給你留半點面子。
“你讓我別去,你說該去,那現在到底聽誰的?”馬奎看着兩人,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他們兩個說的話,各有各的道理。
正因爲如此,才更難做出選擇。
“要不這樣,我們派個人過去,和蘇景添談談,看看他到底怎麼想?”包友試探地開口。
對他來說,這事兒並不複雜。
想知道蘇景添的想法,直接問不就完了?
可當他說完,看到衆人投來的目光時,包友頓時心裏發毛了。
這眼神是怎麼回事?
是看傻子?還是看白癡?
“怎麼?我說的不對嗎?”包友皺眉,一臉不解。
“不,你說得很對。”
李基看着他,嘴角微微一揚,隨即輕搖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