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擔心,洪興的下一把刀,會不會砍向他們。
現在最好的選擇,就是趕去濠江,與衆人商議對策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頭。
雙李家族的李喬與李基,也神色沉重地登上了前往濠江的郵輪……
至於港島這邊,他們的應對措施與包友如出一轍。
提高家族成員的警戒等級,近期不得輕舉妄動。
而另一邊,何文、馬奎和賀新三人在得知消息後,早已先一步抵達葡京賭場頂層的會議室。
“我想,大家應該都聽說了。”賀新望着何文與馬奎,神情凝重地開口。
“港島傳來消息,鄭通的鄭家被洪興的蘇景添一鍋端了,全家上下,無一生還。”
賀新說到這,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蘇景添,下手之狠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不動則已,一動便是滅門之禍。
如此血腥手段,任誰聽了都不免心驚。
更何況,鄭通與他們本是一路人。
而當初暗殺蘇景添的計劃,雖非他們親手提出,但也確實得到了他們的默許。
如今蘇景添強勢反撲,誰也無法預料他是否會繼續清算舊賬。
“這消息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何文神色凝重地望了望二人,緩緩開口:“實在沒想到,這個蘇景添年紀輕輕,下手竟如此果斷狠絕。”說實話,一直以來,他都沒把蘇景添真正放在心上。
在他們眼中,他們這些家族,都是歷經數十年乃至百年沉澱下來的。
而那個蘇景添呢?
不過是憑藉一點運氣,坐上了洪興龍頭的位置罷了。
說到底,也只是一個偶然崛起的人物罷了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足輕重的人,卻幹出瞭如此轟動的大事。
“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了。”馬奎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如今我們與蘇景添之間,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再講那些抬舉別人的話,有甚麼意義?”
“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是,下一步該怎麼做?要對蘇景添採取甚麼手段?”
“另外,這些年鄭家在我們這個圈子中,雖不討喜,但畢竟和我們是合作關係。”
“我們該如何應對?是否應該替鄭家討個說法?”
“港島雙李家族的李基、李喬,以及包家的包友已經到了。”
沒過多久,李基、李喬和包友便走進來,與賀新、何文、馬奎會合。
“鄭家的事情,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?”三人剛坐下,李基神色凝重地看向他們。
“知道。”
何文、賀新、馬奎紛紛點頭。
“你們三位來得正好。”賀新望着他們三人緩緩說道,“剛纔馬奎提到,要替鄭家出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