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這次牽扯到鄭家,他也未必會去查濠江那七家。
“看來,他們是盯上了我們的賭船利潤。”
一切已水落石出。
洪興雖與鄭家無衝突,但賭船業務卻與濠江賭場直接對沖。
每年數百億的收益,足以讓任何人動心。
“添哥……”常勇望着他,等他發話。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。”
蘇景添語氣依舊平淡:“既然鄭家想我死,那他就沒資格再活。”
“派人,滅了鄭家。”
自始至終,他都是一副冷靜從容的語氣。
若對方願談,他可以坐下來談。
但他們既然選擇暗中出手,那也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。
那就別怨自己了。
“是,添哥。”
常勇聽了這話,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。
……
“阿積。”
常勇走後,蘇景添便喚阿積進來。
“添哥。”
“去傳個話,讓兄弟們最近收斂一點,別惹事。”蘇景添對阿積說道。
“是,添哥。”
蘇景添心裏清楚,鄭家一倒,港島肯定不會太平。
這是註定的事。
畢竟,鄭家在港島根深蒂固,在警界、政界都有深厚的關係網。
一旦鄭家覆滅,洪興勢必首當其衝。
警方一定會有動作。
“都過去一週了,蘇景添居然還活着。”鄭家內,鄭通臉色陰沉。
爲了殺蘇景添,他可是砸了一個億港紙。
當初,就是他堅持要動手,要徹底剷除蘇景添。
談?
蘇景添不過是個出身低微的人,憑甚麼和他們這些大家族平起平坐?
“哼,包友……等我幹掉蘇景添後,遲早也要把你們包家趕出濠江。”
鄭通野心不小。
如今濠江背後是七大家族,但這並非他所願。
如果可能,他當然希望整個濠江都由他一人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