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蘇景添對呂樂還有一絲忌憚,就不敢輕易殺他。
“鼎爺啊鼎爺。”
蘇景添看着他,忍不住輕笑了一聲:“我聽說鼎爺大名鼎天?”
“是的。”
鼎爺點了點頭。
這些年,大家都叫他鼎爺,連他自己都快忘了“鼎天”這個名字了。
“有個成語叫頂天立地,但我看鼎爺似乎不太像條敢擔當的漢子。”
蘇景添搖了搖頭,轉頭看向天養生道:“這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。”
“是,添哥。”
天養生立刻應聲點頭。
雖然蘇景添沒明說,但他心領神會,知道該怎麼做。
“你們幹甚麼?放開我!”
鼎天被架着往外拖,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。
“蘇景添,你竟敢這麼對我?你不怕樂哥找你算賬嗎?”鼎天瞪着蘇景添,聲音發顫地喝道。
“我敢做,就不怕誰來找我麻煩。”
蘇景添冷冷一哼:
“別說呂樂現在像條落水狗一樣,逃到了灣島;就算他還是總華探長,我蘇景添也不會給他面子。”
首先,鼎天包庇王寶,已經觸了他的底線。
現在還想拿呂樂來壓他?
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“帶下去。”
蘇景添揮了揮手。
“不要,別……”
鼎天慌了,哀求地看着蘇景添:“蘇先生,饒我一命,我……”
但他無論說甚麼,都被拖了出去。
“人,我已經交給你了,我不想聽到他明天還活着的消息。”蘇景添淡淡地對天養生說道。
“是,添哥。”
“好了,今天你也辛苦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蘇景添見天養生有些疲憊,便擺了擺手。
“是,添哥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在濠江這邊。
葡京酒店頂層的會議室裏,賀新、何文、馬奎、李基、李喬、鄭通、包友七人圍坐一堂。
“蘇景添回來了。”
坐在主位的何文開口,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。
“鄭通,你之前說要派人幹掉蘇景添,人安排好了嗎?”何文看向鄭通,語氣嚴肅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