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知道。”
蘇景添微微點頭,道:“幕後主使是丁瑤,動手的是雷公身邊的保鏢。”
“蘇先生,請恕我直言。”一旁的老金忽然開口,“既然不是您做的,當初您爲何不澄清?以至於我們三聯幫和洪興大打出手,雙方都損失慘重。”
這一點,老金始終不解。
“你覺得,當時我說了,你們三聯幫會信嗎?”蘇景添瞥了他一眼。
接着說道:“尤其是後來丁瑤掌權,我要是再去解釋,反倒像是我們洪興怕了你們三聯幫。”
正如他所說。
當時若是他主動解釋,反倒像是洪興在推卸責任,害怕三聯幫。
這對洪興的名聲來說,無疑是種打擊。
事實也證明,無論雷公是不是蘇景添殺的,三聯幫最終也沒能奈何得了洪興。
老金聽了,苦笑一聲。
原來一切都是爲了面子。
但他也能理解。
在江湖中,尤其是像蘇景添這樣的大佬,面子有時比性命還重要。
“對了,還有一個人,雖然沒直接參與,但我相信她一定知道真相。”蘇景添忽然想起甚麼,看向老金和雷復轟說道。
“誰?”
雷復轟與老金同時一震,急切地問道。
他們現在最迫切的就是找到證據,證明是丁瑤殺害了雷公。
否則,僅憑蘇景添的一句話,難以服衆。
到時候三聯幫的人會說,不過是雷復轟爲了上位,故意抹黑丁瑤罷了。
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這一步,就算最終擊敗了丁瑤,讓雷復轟掌權,他也未必能穩坐那個位置。
“賀新。”
蘇景添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“濠江賭王賀新?”
雷復轟與老金聽到後,面露驚訝,齊聲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蘇景添點頭確認,接着說道:“我能說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,接下來的事情,就得靠你們自己去辦了。”
其實蘇景添心裏非常清楚,老金這次爲甚麼會跟着來——歸根結底,還是因爲雷復轟。
否則,過去老金爲何從未來過港島,親自來向他求證?
還不是因爲三聯幫原本有幫主。
現在雷復轟回來了,他們想要扶他上位,就必須先扳倒丁瑤,所以纔會找上自己。
至於證據,蘇景添手上也沒有。
如果有,他早就拿出來了。
能做到甚麼程度,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。
更何況,蘇景添也不介意看三聯幫內部起紛爭,到時候洪興或許還有一線機會。
“這次,真是多謝蘇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