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這活計哪能在四小時裏幹完。
血狼,你盯緊點,我去跟添哥報個信。
天養志撂下這話,抬腿就走。
按着灰狼——也就是天養浩留下的記號,走了大概一刻鐘,在沙丘背後找到了蘇景添。
添哥。
天養志畢恭畢敬地站在蘇景添面前。
這幾月讓你們守在這兒,難爲你了。
蘇景添看着天養志說道。
添哥,我們不辛苦,命都是添哥給的,這些都是分內事。
天養志一臉正色。
這纔是死忠纔會有的表現。
不管蘇景添讓他們兄弟七個幹甚麼,都是毫無怨言。
從來不會說甚麼風涼話。
之前讓阿浩問你的那件事,查得怎麼樣了?蘇景添點點頭,接着問道。
添哥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
天養志臉色頓時凝重起來。
我查下來,雖然不敢說是全軍覆沒,但至少有九成的人都動了手腳。
多的藏了十幾塊金磚,少的也摸走了六七塊。
其實剛纔在礦坑裏,天養志一直在暗中盯着,只是沒當場發作。
人心這種東西,永遠都經不起試探。
蘇景添神色複雜地說道。
別看這些傭兵平日裏對天養志等人畢恭畢敬。
可真要碰上關乎自己利益的事,第一個想的肯定就是自己。
私藏金子這種事情,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會發生。
本來我還有些遲疑,既然如此,等會兒你就把這些人全派去押運金子,你們幾個兄弟留在後面。
蘇景添看着天養志,語氣平靜中帶着幾分冷意。
是,添哥。
天養志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,看來添哥是打算動手了。
說實話,他也有些惋惜。
但轉念一想,這些人今天敢偷藏金子,明天就敢爲了錢把他們賣了。
人的心思這玩意,你永遠猜不透。
一旦去試,結果往往不如你意。
等這事完了,你們幾個就跟我回港島。
蘇景添看着天養志,神色認真地說道。
路上他也琢磨過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