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養志下令。
隨即,他親自帶着二十名手下,以及阿道夫等人,順着入口一路深入。
纔剛走不遠,阿道夫便聽到了前方几人的談話,忍不住開口。
“阿道夫?”
飛鷹回過頭,目光復雜地看向他,語氣略冷:“你就是那個臨陣脫逃的親衛?”
他臉色不好,並非因阿道夫本人。
而是因爲阿道夫身旁的那羣僱傭兵。
個個手中握着槍,槍口正對着他們。
在這狹窄的空間裏,一旦開火,誰都別想活着出去。
阿道夫點了頭,緩緩轉動輪椅,滑到那些早已化爲森森白骨的舊日兄弟面前,心頭一陣唏噓。
沉默片刻,他轉頭望向飛鷹,嘴角揚起一抹笑,道:“這次,還得感謝飛鷹先生帶路,替我們找回這批遺失多年的金子。”
沒人比他更清楚,這裏埋着多少財富。
只要能將這批黃金順利運出去,立刻就能稱得上是富敵一國。
“你……”
飛鷹盯着他,胸口一股怒火直竄。
但沒辦法,敵衆我寡,他不能輕舉妄動。
更何況他身邊還帶着Elsa和Ada兩個累贅。
“走吧,飛鷹先生,我們還得靠你帶我們闖下去。”天養志望着飛鷹,語氣輕快地說。
探路這差事,當然不能叫自家兄弟去做。
現成的不使喚,還等誰?
飛鷹聽罷,深深地看了天養志一眼,最終還是默默走在了最前頭。
現在說啥都晚了。
人爲刀,我爲魚肉,除非他們打算死在這兒,否則只有乖乖聽話這一條路。
“Jackie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Elsa望着飛鷹,語氣中帶着一絲慌張。
“別慌,等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