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養厲緩緩說道。
老五是天養性,老六是天養浩。
“老六已經在藏金點等添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天養志點了點頭,隨即說道:“等添哥來了再說下一步。”
“你們兩個閉嘴行不行?吵死了!”在酒店裏,飛鷹看着Ada和Elsa又吵個不停,一臉煩躁。
從出發到現在,這兩人就沒安生過,不是在吵架,就是在吵架的路上。
“聽好了,這是進沙漠前最後一個鎮子,你們要是再鬧,我就把你們扔這兒!”飛鷹冷冷地威脅。
“我纔不想跟她吵,是Ada一直針對我,我只是還嘴。”Elsa一臉不服,委屈地向飛鷹解釋。
要不是Ada一直找她麻煩,她才懶得搭理。
“喲,怪我咯?”Ada冷冷一笑,“一路上你不是問地圖就是打聽鑰匙,你是安的甚麼心?”
“我問地圖鑰匙怎麼了?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是爲了替我祖父洗清冤屈!”Elsa瞪着Ada,滿臉不甘。
“你說得好聽,誰知道你心裏打的甚麼算盤。”Ada冷哼一聲,“說不定你就是想偷地圖和鑰匙呢。”
“你敢再說一遍?”
Elsa猛地站起來,怒視着Ada。
“我說啥了?我又沒提你,咋這麼上火呢?”Ada一臉嘲弄地看着Elsa。
“Ada,你得跟我賠個不是……”
聽兩人又吵上了,飛鷹嘆口氣站起身,直接起身走人。
罷了,這倆人他是管不住的。
早知道就不該帶她們來,啥忙幫不上,光添亂。
“服務員,來杯威士忌。”他一屁股坐在另一頭的桌邊,隨手招來服務員。
沒辦法,太鬧心了,他就想安生喫頓飯。
過了今晚,明天進了茫茫大漠,能喫上口熱乎的都難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不多時,服務員端來一杯威士忌,放在飛鷹面前。
“謝謝。”
飛鷹客氣地說了句。
接着,他拿起酒杯,正透過酒液看到Elsa朝樓上走,影子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嗯?”
他心頭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“啊——!!!”
就在這時,樓上突然傳來Elsa的一聲尖叫。
聽到這聲喊,飛鷹把酒杯一撂,拔腿就往樓上衝,Ada也緊跟着衝了上去。
“出啥事了?”
飛鷹看着站在門口的Elsa,急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