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明白,打一巴掌後,得給顆糖。
前面狠狠敲打了一番,現在再誇幾句,效果更勝十倍。
果然,託尼眼神一熱,心裏一股暖流湧上。
“是,添哥,我明白了。”他鄭重地點頭,眼神堅定。
他絕不會讓添哥失望。
“好,既然你明白了,那就從哪跌倒,就從哪爬起來。”蘇景添看着重拾鬥志的託尼,嘴角微微上揚,心裏滿意。
“不過,這王寶打了我的弟兄,就這樣算了嗎?”蘇景添忽然語氣一冷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他對自己的人,向來護得緊。
他可以訓,可以罰,甚至可以廢。
但別人,動都別想動。
“添哥,我……”託尼剛想開口,卻被蘇景添抬手打斷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甚麼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自己動手報仇?”
“從兄弟的角度出發,我確實該支持你這麼做。”
“但我不能答應你,因爲我肩上擔的是整個洪興。”
“這次王寶傷了你,卻毫髮無損,外面怎麼看?他們會說我洪興怕事,不敢出頭。”
“還有,你有沒有想過,王寶以前從沒跟我們起過沖突,這次爲甚麼會突然動手?”
面對蘇景添的連番追問,託尼張了張嘴,最終沒說出一個字。
是啊,他剛纔滿腦子都是報仇,卻忽略了後果。
添哥說得沒錯,王寶一向謹慎,不像是會主動招惹洪興的人。
他背後……是不是有人在撐腰?
“放心,我已經讓常勇去查了,很快就有結果。”蘇景添看着託尼,語氣緩了些。
“添哥,常勇來了。”這時,阿積推門進來,低聲彙報道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蘇景添點頭。
“是。”
片刻後,常勇走進來,恭敬地喊了一聲:“添哥。”
曾經他叫蘇景添“蘇先生”,現在早已融入洪興,也跟着衆人稱呼“添哥”。
“查得如何?”蘇景添目光一凝。
“添哥,我按您的吩咐,查了王寶最近的行蹤和接觸的人。”
“發現了一個情況——一個月前,三聯幫的人接觸了王寶,具體談了甚麼沒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