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老,我正在想辦法,可洪興那邊,不是那麼好動的。”賀新嘆了口氣。
真要有辦法,也犯不着七個人坐在這兒。
“洪興搞賭船後,港島那邊像瘋了一樣。”李喬沉聲道,“東星、忠信義、和連勝、洪義全都插了一腳。”
“一個月下來,我們的生意直接被沖垮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馬奎臉色陰沉,“以前每月能賺兩百六十億,現在連一百三十億都不到,整整跌了一半!”
這誰能忍?
“早知道當初就該答應蘇景添進來,分他點利潤又怎樣?現在倒好,大家全都虧。”包友一臉火氣。
當初洪興跟三聯幫想進濠江,他們死活不同意。
現在可好,三聯幫進來了,成了他們的一分子,雖然沒話語權。
而洪興雖然被趕走,卻搞出了賭船這招狠棋,現在他們該怎麼辦?
不把賭船幹掉,生意只會越來越差。
可要動賭船,哪有那麼容易?
當年,正是他第一個跳出來,舉手投贊成洪興踏進濠江的門檻。
“我甚麼意思?”
包友冷哼一聲,嘴角一扯,道:“你還不是因爲蘇景添膽敢自作主張接手洪興,壓根就沒給鄭家遞個話,心裏不痛快,想動他?”
這事在洪興內部算是個諱莫如深的祕事,可在這圈子裏,誰心裏沒本賬?
當年蔣天生執掌洪興時,背後靠着鄭家的勢力,洪興賺的錢,也有一部分悄悄流進了鄭家的口袋。
蔣天生一倒,還被幹掉了,這關係就斷了。
靚坤後來察覺不對勁,打算重新和鄭家搭上線。
鄭家,在港島那可是老牌子的江湖豪門。
政商兩道,江湖上,聲望都擺在那兒。
要是能攀上這棵大樹,對靚坤而言,好處不小。
可惜,他還來不及聯繫鄭家,自己就被幹掉了。
如今,輪到蘇景添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