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月,洪興不僅沒縮,反而越滾越大,像塊吸飽了血的海綿。
地盤這塊,戰堂和龍堂聯手後,早已牢不可破,鐵桶一般。
整個地盤經蘇景添一手操刀,早已改頭換面。
如今要想摸進洪興的勢力範圍,除非你是鬼,不然根本逃不過蘇景添暗堂的眼睛。
“添哥,這是這一個月賭船的賬目。”阿飛滿臉喜色,將一份報表遞到蘇景添面前。
這一個月,阿飛就沒歇過,風吹日曬的,臉都黑了一圈,皮膚也糙得像砂紙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賭船帶來的利潤,簡直比印鈔機還狠。
“哦?說說看。”
蘇景添目光一亮,看着阿飛。
他心裏其實也有點癢癢,這賭船到底能賺多少,他也挺好奇。
“除了‘公主號’之外,其餘的賭船都跑了十幾次……”阿飛一邊翻賬本,一邊詳細彙報。
“整月營收93億港紙,淨利潤68億。”
其中一艘“公主號”就獨佔了38億,其餘十艘加起來賺了30億。
“這麼多?”
蘇景添聽得瞠目結舌。
一個月68億,那一年下來不就是816億?
這也太誇張了!
而且這還只是起步階段,等大家習慣了這種玩法,後面的利潤只會水漲船高。
說不定哪天年入千億都不是夢。
不過仔細一想,換算成美金,也不過一百多億,比起濠江那邊還是差遠了。
那邊一年賭資高達八百億美元,按八成利潤算,就是六百四十億。
當然,濠江那邊還要交稅,稅率是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五,六百四十億交完稅後只剩四百一十二億。
但就算這樣,濠江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。
賀新雖然是賭王,背後還有何家、馬家,甚至港島的雙李、鄭家這些大族盤根錯節,七成利潤都分給了他們,賀新自己也就拿個三成。
算下來,他一年到手的,跟蘇景添和洪興差不多。
“沒錯,添哥!”
阿飛興奮得眼都亮了。
68億裏,有70%,也就是47.6億,是天下集團的——也就是蘇景添的腰包。
剩下的30%,20.4億,歸洪興。
而洪興那邊,又拿出30%——也就是6億歸蘇景添,其餘纔是洪興的收入。
算下來,洪興一個月能落14億左右。
聽起來不多?那可不少了,足以養活整個組織的開銷。
“對了,螃蟹那邊也安排好了,明天就能出獄。”
“而且順着螃蟹這條線,我們還找到了幾個賭術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