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爺。”
陳伯心頭一緊,連忙低頭應道。
他心裏發怵。
因爲他也聽到了,就怕賀新爲了滅口,對他下手。
“你跟了我這麼多年,我信得過你。”賀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緩緩開口。
“多謝老爺。”
陳伯這才稍稍安心。
老爺既然開了口,那他這條命,算是保住了。
隨後,陳伯也退了出去。
“晴。”
待陳伯一走,賀新坐在沙發上,神情陡然冷了下來,緩緩吐出一個字。
“老闆。”
只見他身後牆壁上一道機關無聲開啓,一個身影從牆後緩步走出。
身姿窈窕,語氣冰冷,毫無情緒波動,像是沒有靈魂的機器。
“等陳伯事成之後,送他上路。”賀新語氣淡然地下令。
“是。”
晴聲音平靜,毫無波瀾,應了一聲後便隱入黑暗之中。
“老陳,別怪我。”賀新緩緩閉上眼,靠在沙發上,低聲道。
老陳原名叫甚麼,他早就忘了。
跟着他也有幾十年了,知道的事太多。
別的倒也罷了,他都能容忍。
但這一次不行。
事關自己女兒的名聲,他不容許半點差池。
只怪他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東西。
至於晴?
她雖然也聽到了,但賀新不擔心。
晴是他親手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心腹殺手,從小訓練、洗腦,灌輸忠誠。
她不會背叛。
如果這世上除了他自己,他還能信誰,那隻能是晴。
她沒有感情,就像一具冰冷的武器。
哪怕比起自己的親人,他都更信得過她。
……
另一頭,陳伯依賀新之命,在飯局中下毒,毒死了那批奉命去賭船保護大小姐的手下。
“別怪我,只能怪你們知道得太多了。”陳伯冷冷看着掙扎的幾人。
“賀新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